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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佬在黄盖湖流域打码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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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4 19:31:23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前言:
      王老师是在黄盖湖出江口太平口土生土长的,年轻时从事教书的工作,通过老一辈人的描述及自己的经历对太平口的过去非常了解,在他即将退休时,为了不让同学们忘记自己的家乡,就为同学们讲述了自己家庭从江北逃难到江南打码头的故事。

故事简介:王老师的先辈们从洪湖王家洲逃难过来,几弟兄分别在羊楼洞、新店、聂市、太平口打码头占住脚跟后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还有在河湖江里四处打鱼为生的老五也是在江南混得小有名气。

江北佬在黄盖湖流域打码头的故事


▲杂乱堆砌在河道边的古石板,见证了太平口水码头繁华的过去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教室里原本交头接耳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今天我给你们讲讲我老家太平口的故事。” 王老师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仿佛一下子把大家拉回到了那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

      据上上一辈的老人说,从羊楼洞到长江,各类运输物资的商船都在太平口停歇。这太平口,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玄机。表面上,有那为政府做事、收取保护费用的管理者;暗地里,却藏着不少土匪,专在夜晚出没,打劫过往商船。商船为保平安,都养成了不行夜船的习惯,一到傍晚,便纷纷停靠在太平口附近。王老师曾亲眼见过,各种商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太平口周边,一眼望去,足有一两里路长。

      那些商人老板们,一上岸便涌入太平口古街。古街瞬间热闹起来,吆喝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酒馆里,酒香四溢,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端着热气腾腾的酒菜穿梭在人群中。青楼中,丝竹之声袅袅,歌女们轻歌曼舞,引得商人们如痴如醉。街边的小摊上,摆满了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有精美的手工艺品,也有新鲜出炉的小吃。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玩耍,大人们则在一旁谈生意、拉家常。好一派繁荣景象,当时的太平口,有着 “小汉口” 的美誉。

      白天,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商船们便结伴而行,有的驶向长江,开启更远的航程;有的则逆流而上,前往聂市、新店、羊楼洞等地。其中,羊楼洞产出的青砖茶,是这条运输线上的重要货物。在羊楼洞和聂市,一篓篓青砖茶被人挑在肩头,沉重的担子压弯了挑夫的脊梁,他们一步一步艰难前行。还有那吱呀作响的鸡公车,满载着青砖茶,在崎岖的小道上摇摇晃晃地前进。一些短途的水路,则用小船载着茶叶,沿着蜿蜒的河道,缓缓驶向新店。

      到了新店,人们将这些青砖茶装上大船。大船缓缓启航,穿过黄盖湖,最终抵达太平口码头。一路上,风浪不时拍打着船身,船工们紧紧握住船桨,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船只,守护着满船的茶叶。抵达太平口码头后,商船便会在此补充能量或休息。水手们忙着搬运物资,补充淡水和食物;船主们则忙着和码头的管理者打交道,缴纳各种费用。

      老一辈的人回忆,太平口街道曾经极为繁华。街道两旁,大多是木制房子,还有一些草棚搭建而成的店铺。人们烧柴禾做饭,袅袅炊烟升起,给这小镇增添了几分烟火气。然而,这木制的房屋和草棚,却也成了火灾的隐患。太平口被连街烧掉好多次,可每一次,人们又顽强地重建家园。毕竟,这里是进入黄盖湖及长江的天然避风港湾,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商业的繁荣也就一次次延续下来,一直到解放后六七十年代。

      王老师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我老家原是在太平口长江对面的洪湖王家洲人氏。在过去,年年遭受水灾,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先辈们无奈之下,只能背井离乡,渡过长江,来到长江以南的黄盖湖流域。这里有羊楼洞码头、新店码头、聂市码头,还有我们太平口码头。刚来时,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可大家都怀揣着对新生活的希望。

      王家人氏几弟兄,为了生存,在这些码头上做着不同的工作,我们把这叫做‘打码头’。我爷爷那辈,弟兄五个。老大身强力壮,就在羊楼洞码头当搬运工,每天天不亮就去码头等着,一有货船靠岸,就争分夺秒地搬运货物,特别是那些沉重的青砖茶篓子,一趟趟搬下来,肩膀上全是淤青。可老大从不喊累,他知道,这是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老二脑子灵活,就在新店码头给往来的商船当起了中介,帮着船主联系货源,安排装卸。一开始,因为是外来人,大家都不太信任他,生意冷冷清清。但老二没有灰心,他每天都在码头和商家之间奔波,靠着诚信和勤快,渐渐打开了局面。有一回,一艘商船的货物在运输途中出了点问题,船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老二跑前跑后,找关系、想办法,最终帮船主解决了难题。从那以后,老二在新店码头的名声越来越响,找他做生意的人也越来越多。

      老三呢,在聂市码头跟着师傅学手艺,当了一名木匠。他从最基础的活儿干起,给码头的船只修修补补,打造一些简单的木具。师傅一开始觉得他是江北来的,可能吃不了苦,对他并不上心。可老三肯钻研,每天最早到工坊,最晚离开,遇到不懂的就虚心请教。慢慢地,他的手艺越来越好,不仅能独立完成复杂的木工活儿,还对一些传统工艺进行了改良,在聂市码头站稳了脚跟。

      而我的爷爷,也就是老四,来到了太平口码头。他没有大哥的力气,也没有二哥的机灵,更没有三哥的手艺,可他有一副好嗓子。一开始,他在码头上给装卸工人喊号子,那响亮的号子声,能让大伙干活更有劲儿。后来,他跟着戏班子学唱戏,在太平口的戏台上唱起了大戏。每次开唱,台下都挤满了人,大家都被他的唱腔所吸引。渐渐地,爷爷在太平口也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老五,是爷爷最小的弟弟,自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水性。在这黄盖湖流域,新店河、聂市河、黄盖湖、长江等水域,都成了他讨生活的地方。起初,老五只能跟着其他渔民,挤在破旧的小船上,在风浪里讨口饭吃。他每日天不亮就出发,在狭窄的新店河河道里,小心翼翼地撒网,期望能捕获一些鲜鱼。有时,他也会随着大伙前往宽阔的聂市河,那里水流稍急,捕鱼难度更大,但收获也可能更多。

      为了多挣些钱,老五还常常穿梭于黄盖湖与长江之间。在黄盖湖,他熟悉湖中的每一处浅滩与深洼,知道哪些地方鱼儿聚集。而到了长江,面对那波涛汹涌的江水,他也毫不畏惧。每次出船,他都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鱼群的迹象。夏日里,酷热难耐,阳光暴晒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汗水不停地流淌;冬日时,寒风刺骨,江水冰冷,他的手脚长满了冻疮,可他依旧坚持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五省吃俭用,将积攒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用来改善捕鱼设备。他先是换了一张更结实耐用的渔网,又对渔船进行了一些小的改造。随着经验的积累和设备的升级,他的收获越来越好。终于,经过多年的努力,老五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渔船。这艘渔船在当时的渔民中,算得上是设备先进。船上配备了更好的导航工具,能让他在复杂的水域中准确找到捕鱼地点;还有更高效的起网装置,大大节省了体力和时间。

      从那以后,老五在渔民中的名声越来越响。大家都佩服他的勤劳和坚韧,也羡慕他拥有这么好的渔船。虽然他依旧过着四处奔波的流动生活,可凭借着先进的设备和丰富的经验,他捕获的鱼又多又好,收入颇为可观,在渔民中也算是混得很好的‘老板’了。

      当年,王老师的先辈们来到黄盖湖流域的水码头时,这里早已被各方势力盘踞。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谈何容易。那些 “打码头” 的日子,充满了艰辛与危险。他们面对的,不仅有当地的地头蛇,还有其他外来势力的竞争。一开始,先辈们处处碰壁,被人欺负,吃了不少苦头。但他们没有放弃,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这陌生的土地上拼搏着。

      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我家终于在太平口有了一席之地。随着从江北过来的家族人越来越多,大家的生计也各有不同。一部分人跟着黑帮 “打码头”,在这复杂的江湖中闯荡,虽然危险重重,但也能分得一杯羹。更多的家族人则加入到了新店、聂市的运茶队伍。他们赶着马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将茶叶运往太平口,再由商船运往各地。运茶的日子,风餐露宿,十分辛苦,但好歹能挣些钱养家糊口。还有相当一部分人,选择了打鱼为生。每天天不亮,便摇着小船,驶向长江或黄盖湖,撒下渔网,期待着能有个好收成。

      在太平口,有一个叫阿福的年轻人,他便是王老师家族中的一员。阿福长得高大健壮,浓眉大眼,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一开始跟着父亲在江上打鱼,每天看着来来往往运输青砖茶的商船,心中满是向往。有一天,阿福对父亲说:“爹,我不想一辈子打鱼,我想去运茶,说不定能赚更多钱,让咱家过上好日子。” 父亲听了,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运茶可不是个轻松活儿,路上危险重重,你能行吗?” 阿福拍了拍胸脯说:“爹,您放心,我有力气,也不怕吃苦。” 父亲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于是,阿福告别了江上的生活,加入了运茶的队伍。第一次运茶,阿福既兴奋又紧张。他和伙伴们赶着装满青砖茶的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山路崎岖不平,马车时不时就会陷入泥坑,大家只能齐心协力,将马车推出来。一路上,他们还得时刻警惕着土匪的袭击。有一次,他们刚进入一个山谷,就听到一阵喊杀声传来。原来是一群土匪从山上冲了下来。阿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没有退缩,和伙伴们一起拿起武器,准备战斗。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成功击退了土匪,但也有几个伙伴受了伤。阿福看着受伤的伙伴,心中满是悲愤,也更加坚定了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决心。

      在太平口的日子里,阿福认识了一个叫翠儿的姑娘。翠儿是古街上一家酒馆老板的女儿,长得眉清目秀,温柔善良。每次阿福运茶回来,都会到翠儿家的酒馆喝酒。翠儿总会笑着为他端上酒菜,两人渐渐有了感情。然而,他们的爱情之路却并不平坦。翠儿的父亲嫌弃阿福只是一个运茶的穷小子,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阿福为了能和翠儿在一起,更加努力地工作。他不仅运茶,还利用闲暇时间帮着酒馆干活,希望能得到翠儿父亲的认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太平口依旧繁华。但时代的浪潮,也逐渐波及到了这个小街。解放后,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黑帮被取缔,运茶的方式也逐渐改变,不再是过去那种靠人力马车船只运输。阿福和他的伙伴们,面临着新的生活选择。有的人继续从事着和茶有关的工作,有的人则开始学习新的技能,适应新的社会。阿福最终和翠儿走到了一起,他们在太平口开了一家小店,过上了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王老师讲完了故事,教室里一片安静。学生们沉浸在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中,仿佛看到了那个繁华而又充满艰辛的太平口。“同学们,这就是太平口的故事,也是我们家族的故事。象我们家族一样,还有很多从江北洪湖一带逃难来到江南黄盖湖流域的家庭或个人,他们在长江以南从陆城,江南镇,黄盖镇,黄盖湖镇,赤壁镇,嘉鱼陆溪,高铁镇,甚至到江南更远的聂市、坦渡、羊楼司、余家桥、新店、赵李桥等地很多家庭都有洪湖逃难过来的亲戚,他们在江南谱写了很多可歌可泣的人生壮丽篇章,他们把勤劳善良不向命运低头的精神带到了江南,为江南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当地人都称从江北逃难过来的人为‘江北佬’,可别以为这是不好的称呼,实际上,大家相处得很融洽,这更像是一种友好的打趣。更有趣的是江南靠近长江边的乡镇的人们说话的口音也与我们老家洪湖一带的口音相似了,被长江以南更远的地区的人打趣说成是“江北话”。

      虽然时代在变,但先辈们那种顽强拼搏、努力生活的精神,我们不能忘记。” 王老师语重心长地说。下课铃响了,学生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关于太平口的问题。王老师微笑着一一解答,眼中满是对过去岁月的怀念。


故事内容由AI软件生成,有不妥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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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1 06:40:37 | 只看该作者
长篇小说《黄盖湖人家》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

1. 坚韧与适应

      面对自然与社会的巨变(洪灾、迁徙),生存的智慧在于不屈服于命运,积极在新环境中扎根。王老汉一家因洪灾从江北洪湖迁徙至江南黄盖湖,从搭建草棚开始,在渔业、运输、茶叶、革命等不同领域白手起家。

2. 奋斗与立业

      个人的成功离不开找准方向、潜心钻研、勇于闯荡,并将个人事业与时代需求结合。王家五兄弟分别在渔业、码头运输、万里茶道、茶叶品牌经营、革命事业上取得了成就,体现了行行出状元的奋斗精神。

3. 情感与纽带

      家庭是奋斗的基石,爱情是前进的动力,乡土与社群的情谊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兄弟“聚宴话前程”(第四章)、老二在聂市戏园娶亲(第三章)、老三与茶馆女老板的结合等,都体现了情感联结。

4. 家国与情怀

      当民族危难之际,个人的理想会自然升华为保卫家园、追求正义的崇高使命。老五王锐锋从受启蒙到领导游击队,进行一系列抗日与革命斗争(第五、六章),展现了个人命运与家国命运的紧密相连。

5. 融合与传承

      移民与本土文化的交融(“江北佬”与“山姑佬”)能创造新的活力,奋斗的历史需要被铭记和传承。序言提到“黄盖湖话”的形成,以及后记强调通过重走小说地理路线来加深对流域文化的热爱,都体现了这一哲理。

6,贵人与成就

      贵人就是在人生十字路口处为你指明方向的那个人,让你不走岔路不走错路,方向的正确与否是自己能否走到目的地并有所成就的前提。小说中提到了几个贵人,一是引导老三王启铭走进茶行业行走万里茶道的商人陈泰丰;二是给老四王梓轩提供成长平台的茶厂老板赵锦程;三是亲人是人生道路上的最大最多的贵人,父亲的引导,母亲的凝聚兄长的帮助等,哪怕细小得就一句谈话,一个介绍等都是给自己人生道路上创造了一个机会,如:父亲王佑江带着老二王逸舟打鱼,老三介绍老四到茶厂工作,兄弟对老五革命事业的支持帮助等。

7,人脉与事业


      小说的两个人物王梓轩与雷方子,隐含了一个人生哲理,那就是在社会上闯荡,要想把事情做成事业且不断壮大离不开人脉关系。王梓轩隐含“王子川”青砖茶,眼光已经面向全世界了,雷方子,隐含了黄盖湖流域的两大名望大家族方家与雷家,其中雷家在羊楼洞占据了大部分茶业市场,方家在聂市占据了很大份额的茶业市场,这都是王梓轩的”王子川“能走出去的保障。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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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楼主| 发表于 2026-2-9 19:47:20 | 只看该作者
长篇小说《黄盖湖人家》内容分析

一、主要人物图谱

    小说的核心是从江北洪湖王家洲逃难至江南黄盖湖的王氏一家,通过父辈的坚韧与五子各异的奋斗,展现了宏大的时代画卷:

   王老汉与妻子:家庭的基石。王老汉凭借精湛的捕鱼技术,带领全家在异乡的水域中扎根;妻子则操持家务,默默维系着家族的温暖。

   老大王勇毅:力量与诚信的代表。从太平口古街的搬运工起步,发展为拥有水陆运输队的老板,他的故事是底层劳动人民通过勤劳改变命运的缩影。

   老二王逸舟:继承了父亲的渔业,成为黄盖湖的捕鱼能手。他与聂市戏园老板的女儿婉儿的爱情与婚姻(“湖乡娶亲”),为故事增添了浓厚的地域风情和温情。

   老三王启铭:精明的商人。受茶商引导踏入茶行,闯荡万里茶道,最终与太平口茶馆女老板在武汉共创事业,代表了通过商业贸易寻求出路的群体。

   老四王梓轩:怀揣理想的实业家。他深入茶业源头羊楼洞,从种植到销售全程学习,并与种茶姑娘方子携手,打造了属于自己的茶叶品牌与商业网络,是民族工商业者的写照。

   老五王锐锋:时代的革命者。受先进思想感召,他投身革命,在黄盖湖流域组织游击斗争,收编土匪、袭击日伪、参加“洪山之战”等关键战斗,是家族中为国家与民族命运而战的英雄。

二、核心情节脉络 (1939-1949)

    小说情节围绕王家在动荡十年间的生存、发展与牺牲展开:

    1.  迁徙与立足:故事始于洪灾,王老汉带领全家“跑山” 南迁,在江南太平口古街搭建草棚,开始了艰难的创业历程。

    2.  生计与情感:兄弟们各谋生路。老二在打鱼中收获爱情;老三、老四则沿着潘河、源潭河深入羊楼洞等茶乡,在“万里茶道”上实现了商业抱负与个人姻缘。

    3.  斗争与牺牲:这是小说的重头戏。以老五的革命活动为主线,详细描写了抗日与解放战争时期黄盖湖流域的血与火,包括睦里畈惨案、芦苇荡猎杀日伪船、摧毁碉堡、天井山阻击战,直至高潮的洪山之战。这些情节与文中列出的金鸾山、枫桥、洪山等多处烈士陵园遥相呼应,强调了故事的历史真实性与沉重代价。

    4.  希望与牵挂:结局设置在解放后的第一个春节。虽然因各自的事业与使命,全家未能实现大团圆,但在新春的筹备与等待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希望。

三、中心思想总结

    《黄盖湖人家》不仅是一部家族奋斗史,更是一曲献给特定地域与时代的深沉赞歌。它的中心思想体现在三个层面:

    1.  人民史诗:通过王家父子六人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渔业、运输、商业、革命),小说全景式地展现了在抗战与解放战争的宏大历史背景下,中国普通百姓如何以勤劳、智慧、勇气求生存、谋发展、卫家国。每个人物都是一条观察时代的线索,合起来便是那个时代人民的集体肖像。

    2.  土地赞歌:小说深度融合了黄盖湖流域的地理、方言、经济(茶业)与历史。序言及后附的详细地理指引(从王家洲到各古街、河道、战场)表明,故事的灵魂在于这片土地本身。它歌颂了“江北佬”与“山姑佬”共同开拓、守护家园的融合精神,以及这片土地所孕育的坚韧不拔的生命力。

    3.  精神传承:小说始于为躲避天灾(洪灾)的迁徙,历经对抗人祸(战乱)的斗争,最终指向建设与希望。它传达的核心精神是:无论面对自然考验还是时代巨变,不向命运低头、扎根土地、艰苦奋斗,并为更美好的未来勇于奉献的精神,是个人、家族乃至民族得以生生不息的根本。

    总而言之,这是一部将家族命运、地域文化与国家历史紧密交织的长篇叙事,旨在铭记黄盖湖流域那段可歌可泣的岁月,并致敬所有在苦难中开创未来的平凡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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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楼主| 发表于 2026-2-9 19:22:12 | 只看该作者
给AI下达指令:DEEPSEEK,你好!请你帮我阅读长篇小说《黄盖湖人家》各章节内容,小说内容的链接是:https://mp.weixin.qq.com/s/lyWVqmsE5TDu5J2vr5CYoQ,请你打开并分析这段内容中各章节的链接内容,将整个小说内容中的主要人物及主要情节等表述出来并总结出小说的中心思想,字数800字左右。

结果:

      这篇微信文章是长篇小说《黄盖湖人家》的完整介绍与阅读指引。文章本身是一个整体,并未包含需要逐个点击分析的外部章节链接,但它提供了小说的全部章节目录和一份独特的地理名称对照清单,为我们理解这部描绘黄盖湖流域近代家族史诗的作品提供了清晰的蓝图。

一、主要人物

      小说的核心是从江北洪湖逃难至江南的王氏一家,每位成员都在时代洪流中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王老汉与妻子:家庭的根基。王老汉凭借高超的捕鱼技术在黄盖湖流域立足;妻子则操持家务,维系家庭。

      老大王勇毅:从码头搬运工起步,凭借勤劳与诚信,最终建立了自己的水陆运输队。

      老二王逸舟:继承了父亲的渔业,成为黄盖湖有名的渔民,并与聂市戏园老板的女儿婉儿结为连理。

      老三王启铭:精明且有商业头脑,在茶商引领下进入茶叶行业,并与太平口茶馆女老板携手,在武汉经营茶叶生意。

      老四王梓轩:志向远大,深入羊楼洞从源头学习茶叶技艺。他与种茶姑娘方子共同努力,最终建立了拥有种植、加工、品牌和销售渠道的茶业王国。

      老五王锐锋:富有革命热情,在先进思想影响下走上革命道路。他团结力量,在黄盖湖流域与日伪及反动势力展开英勇斗争,成长为重要的革命者。

二、核心情节脉络

      小说的情节沿着王家兄弟的事业与命运展开,贯穿了从1939年至1949年的动荡岁月:

      1.  洪灾迁徙与立足(第一章):故事始于江北洪灾,王老汉带领全家南迁至江南黄盖湖流域的太平口古街,从搭建草棚开始艰难谋生。

      2.  事业发展与情感羁绊(第二至四章):兄弟们各展所长。老二因捕鱼与婉儿结缘,上演“湖乡娶亲”;老三、老四则深耕“万里茶道”,在茶叶的世界里实现商业理想并收获爱情。

      3.  血色岁月与革命斗争(第五至六章):这是小说的高潮部分。以老五王锐锋的革命活动为主线,详细描写了抗日与解放战争时期黄盖湖流域的残酷斗争,包括**睦里畈惨案、袭击日伪船队、洪山之战**等关键历史事件。

      4.  团聚与新生(第七章 结局):时间来到解放后,第一个春节来临,王家人在等待与牵挂中期盼团圆,为家族的奋斗史画上了一个充满希望的段落。

三、独特的“地理阅读指引”

      文章后记部分提供了一份极富特色的《黄盖湖人家》地理名称对照。它并非传统链接,而是一份将小说情节与真实地理坐标结合起来的指南,例如:

      太平口古街:王家落脚的第一站,故事的主要发生地之一。

      羊楼洞古街:老四王梓轩事业起步的茶叶重镇。

      洪山、天井山、铁山嘴等地:是老五王锐锋及其战友与敌伪发生激战(如洪山之战、天井山战斗)的历史现场。

      文中还列出了多处革命烈士陵园(如金鸾山、枫桥、洪山陵园),指出这些安葬先烈的地方,也铭刻着小说角色的足迹与牺牲。

      总而言之,《黄盖湖人家》通过一个家族五个儿子的奋斗史,艺术化地再现了黄盖湖流域人民在抗战、解放战争时期的生活、斗争与贡献,是一部融合了家族史诗与地域历史的长篇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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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楼主| 发表于 2026-2-3 20:23:28 | 只看该作者
《黄盖湖人家》后记——阅读指引

     《黄盖湖人家》小说文字多,阅读困难,现在人们节奏快,时间紧,作者也不建议大家全篇阅读,也感觉阅读起来浪费时间。这里我将以黄盖湖流域地图指引,让大家通过户外活动重走小说中的各主人翁走过的路,以及各主人翁生活活动的地点。从而让老乡们认识黄盖湖流域的地理名称所在的位置及文化内含,加深对黄盖湖流域的热爱之情,并积极投身到黄盖湖流域乡村振兴的事业中来。

     以下是黄盖湖流域的地图,《黄盖湖人家》主人翁王家一家人就是从江北洪湖的王家洲开始出发的,图中的红五角星位置。请看我总结的《黄盖湖人家》小说中出现的与现在黄盖湖流域地图中对应的地理名称,大家自行对照黄盖湖流域地图查找。



01,王家洲:位于江北洪湖,长江大桥附近,是《黄盖湖人家》主人翁王家一家人出发的地方。

02,太平口古街:这里是长江以南各种物资,特别是羊楼洞等处茶叶等山货物资船只在这里歇脚并进入长江的水码头,有小汉口之称,也是王家一家人在此落脚的第一站。


03,睦里畈古街:这是黄盖湖边位于洪山的一座古集市,当时繁华程度不低于太平口古街,后被日本鬼子烧毁。


04,新店古街:从崇阳通城通山赵李桥羊楼司等地来的茶叶等山货物资,在这里装船外运。


05,聂市古街:位于源潭河边,幕阜山之药姑山,龙窖山,羊楼司等地茶叶山货等物资在这里装船转运,形成了一个与羊楼洞齐名的大集镇。


06,羊楼洞古街:保存并恢复比较完好的集茶叶种植、加工、贸易、运输等一条龙的繁华集镇,有小汉口之称。


07,
幕阜山、松峰山、药姑山、龙窖山等:松峰山、药姑山、龙窖山等是幕阜山余脉中的一座座群山,这些地方种植的茶叶品质优良。从这里发源的两条主要河流“潘河”与“源潭河”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一样,收纳幕阜山脉余脉及这些山系中的流水,汇入黄盖湖再注入长江,形成了两条天然的走出去的水上通道。幕阜山不仅是瑶族故里,黄盖湖水的发源地,还是万里茶道与茶马古道的源头。这一区域也是南下359旅主要行军与活动的地方。要经常去徒步考察。

08,古道:幕阜山中羊楼洞至龙窖山瑶族故里之间有一条千年古道,是山里的茶叶与各种物资走出去的运输通道,当年主人翁王梓轩寻找好茶源头就走过这条道。


09,潘河:从羊楼洞至长江间的一条运输水道,其中,大船可直达新店码头,但枯水季节,上游无法行船,需要鸡公车推至新店水码头装船。潘河与黄盖湖水面也是主公翁经常走的水道。


10,源潭河:从聂市古镇到黄盖湖的一条河道,也是王家人打鱼的地方也是贩茶经过的一条水道。


11,金鸾山烈士陵园:位于赤壁三国古战场景区的金鸾山, 1944年2月,我新四军五师鄂南指挥部所率领的一支部队,在击溃和消灭一部分盘踞在嘉鱼、蒲圻的国民党反动军队后,敌人以三倍于我军的兵力,迫我沿江背水作战。我军英勇奋战,终于占领赤壁山,打退敌人的进攻。这次战斗,一个排的指战员全部英勇牺牲。这些烈士的遗体,一部分葬在枫桥,一部分葬在赤壁山。


12,枫桥烈士陵园:1943年下半年-1944年2月,国民党一个正规团和六、七、八、九4个支队共3000多人包围了鄂南指挥部驻地太平口大左湖。我军被迫背水作战。李平、青雄虎各带一部在前面开路,英勇突围。抗日总队一副连长徐大海率一个排断后,战至赤壁垸子洲,全排战士,大部分壮烈牺牲,18名战士被俘。枫桥烈士纪念碑的碑座后面有四座墓,分别是:阎钧武等十八烈士墓、侯传芳烈士墓、汪子霞烈士墓、李绍先烈士墓。保存较好。


13,江南镇烈士陵园:位于江南谷花洲,主要纪念土地革命时期谷花洲暴动革命烈士,也记载了抗战时期的革命烈士。江南镇这里也是小说主人翁当年经常过来搞革命活动的地方。


14,洪山革命烈士陵园:纪念洪山历次革命战斗中牺牲的烈士,当然有相当抗日解放战争时期的洪山革命烈士。


15,洪山怀英塔:位于赤壁市洪山开发区洪山顶上。1945年7月,由左齐、李平、张进、林彬和王昌贵等率领的八路军359旅南下支队某部和新四军嘉蒲临大队联合对日伪汉奸“和二师”激战,在此取得了战斗胜利。我军亦有牺牲。为了缅怀革命先烈,1986年7月,由宋念楷、李修良、李家斌、何煜山、李昌海、李修柏等人组成民间筹建组,社会各界64人捐款3770元,于1987年4月竣工。当年小说主公翁在此地参加后勤支援保卫工作。


16,望夫山革命烈士陵园:位于新店镇望夫山村,这里记录了革命前辈们的丰功伟绩及烈士们的英雄事迹,英烈们的名字生平事迹及缅怀诗歌等分别镌刻在180多块石碑上,形成了壮观的碑林,是一个难得的思想教育场所。也是当年小说中主人翁革命活动之区域。


17,洪山寺:反动派当年设置的据点,洪山之战就发生在这里。可以实地走走,体验当年激烈的战斗情景。


18,天井山:位于车埠,也是反动派的一个据点,当年天井山战斗就发生在这里,也可以去登一下天井山,体验当年天井山激烈的战斗情景。


19,偏颈山、小柏寒门坳:当年的游击队员与359旅八路军阻击车埠来援的日伪军,可以去实地走走,感受一下地势,想像当年阻击战的激烈场景。


20,铁山碉堡:位于铁山嘴山脊梁上,这里可环视黄盖湖出江口,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一挺机枪就可封锁进出黄盖湖的出入口。后被主人翁组织的游击队给消灭炸毁。


21,铁山嘴土匪窝:位于铁山黄盖湖水域,活动范围广范,破坏极强,后被主人翁的游击分队消灭。


22,铁山战斗遗迹:在黄盖湖的铁山上有成线的战壕,可看出这里发生了非常激烈的战斗,大家可实地走走,体会想像当年这里发生战斗的场景。


23,新堤古街:位于洪湖,是南来北往重要的一个物资中转站,也是《黄盖湖人家》小说中主人翁船只落脚的地方,不知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繁华的场景。


24,大左湖、赤壁山等:需要去赤壁镇大左湖周边查看一下地形,了解当年掩护指挥人员撤退时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战斗。


25,蒲首山:这里群山环抱层峦叠嶂,山都不高,但过一座山又一座山,让人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山。但这里的山峰都有名字,如大名山、小名山、瑞云山、扁担山等等很多很多,这里是游击队活动的地方且都有讲不完的故事,我们都要抽时间到山里走走看看,寻找小说主人翁的足迹。

      《黄盖湖人家》写的是1939年到1949年之间发生在黄盖湖流域的事情,是根据这一时段黄盖湖流域的历史事实以及相关的文化,并参阅黄盖湖流域几个乡镇的文化志还有临湘、赤壁与嘉鱼相关的一些文化书籍内容,确保故事情节的真实可靠性,并不是闭门造车所得。

     小说创作绝大内容来源均是在黄盖湖流域走访考察及民间老人主动提供信息获得的,然后虚构了一些情节并交给AI创作生成了图片、叙事诗词、小说内容等,由于我能力有限,生成的小说内容与历史事实有偏差,图片表达内容不明确,叙事诗词不朗朗上口,请大家指正,不胜感激!

      也真诚希望黄盖湖老乡们回到家乡将《黄盖湖人家》小说在此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让小说内容更加真实、丰富、有吸引力,甚至将《黄盖湖人家》改编成剧本,拍成电影!谢谢大家!

2026年2月10日于黄盖湖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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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3 19:48:42 | 只看该作者
《黄盖湖人家》序言

      黄盖湖流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从陆城一直到陆口,连绵不断的丘陵地带,经过数百年甚至千年的长江冲刷沉积,将山汊子造就成了一连串的湖泊,与长江相连的地方却形成了一望无际的平原土地。



      这些湖汊子有:白泥湖、洋溪湖、冶湖、小脚湖、小泥湖、陈家湖、土箕湖(干涸了),萝卜湖、小佐湖、大佐湖、郭公湖、清江寨湖、松柏湖、柳山湖、沧湖等等。虽然这里也是受到长江汛情的威胁,但是这里有山,人们居住在山上,世代无忧,过着有山有水有田的生活,这就是江南黄盖湖的特殊的优越的地理条件。

      可是江北洪湖一带不一样了,年年受到长江的威胁,经常发洪水,导致鱼米之乡的洪湖经常淹水,为了躲避洪灾,形成了江北的洪湖人“跑山”的习俗。所谓跑山就是乘木船逃难到江南,因为江南是丘陵山区地势高,江北人称江南叫“对洲”,好多逃难到江南的贫困人家卖儿卖女留在了江南,现在江南黄盖湖流域从陆城到陆口之间的村庄很多人都是祖辈从江北洪湖迁移过来的,说一口与周边的山里人讲的完全不同的洪湖话。

      调查发现,很多从江北洪湖一带逃难来到江南黄盖湖流域的家庭或个人,他们在长江以南从陆城、江南镇、黄盖镇、黄盖湖镇、赤壁镇、嘉鱼陆溪、高铁镇,甚至到江南更远的聂市、坦渡、羊楼司、余家桥、新店、赵李桥等地很多家庭都有洪湖逃难过来的亲戚,他们在江南谱写了很多可歌可泣的人生壮丽篇章,他们把勤劳善良不向命运低头的精神带到了江南,为江南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当地人都称从江北逃难过来的人为“江北佬”,相对,江北过来的人把当地生活在山里的人叫做“山姑佬”。可别以为这是不好的称呼,实际上,大家相处得很融洽,这更像是一种友好的打趣。更有趣的是江南靠近长江边的乡镇特别是现在的江南镇、黄盖镇、黄盖湖镇等人们说话的口音被洪湖一带的口音同化了,形成了特有的“黄盖湖话”方言,可想而知从江北洪湖一带到江南黄盖湖流域谋生的洪湖人有多少了。

      正是由于这个历史背景,《黄盖湖人家》小说的主人翁出场了,他们是生活在江北洪湖王家洲的一家人,王老汉带着一家七口逃难到江南黄盖湖流域开始了打码头创业的历程。

      王老汉带着老二在黄盖湖打鱼为生,从长江打到江南黄盖湖更深远的聂市、新店,江面、湖面、河面都有他们父子二人的身影。功夫不负有心人,王老汉与老二在黄盖湖打鱼名声在外,技术了得,有了自己的大船,称得上是黄盖湖流域响当当的渔民。老二也获得聂市戏园老板女儿婉儿的好感,将婉儿迎娶到太平口。

      母亲主持家务,为太平口古街上的人家做些小活赚取些生活费用外,大部分都是围着老伴王老汉与二儿子转。

      老大个子大力气大,在太平口古街上搞起搬运工作,由于自己细心热情,得到大小商户的亲耐,生意越做越大,居然有了自己的运输队了,除了陆地的搬运运输外,还搞起了船运,新店、聂市、睦里畈、太平口、新堤等古集市的水面上都有他的船队的身影。

      老三精明,认识了贩茶叶的老板,成功得到老板赏识,在茶老板的引导下,入茶叶行当,历经艰辛闯荡万里茶道,还获取了太平口茶馆女老板的芳心,最后两人在武汉茶叶市场开了一家小有名气的茶叶档口。

      老四更加了得,为了自己的心中的理想,在羊楼洞茶工厂埋头苦干三年,将种茶、制茶、卖茶、贩茶一条龙业务掌握得透彻,另外在茶叶源头还认识了种茶的方子姑娘,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实现了有自己种植茶场,加工工厂,还有茶产品品牌,有自己一整套销售渠道的大茶商老板,在万里茶道沿线各商贸市场都有不小的名气。

      老五富有革命热情,勇敢无畏且善于团结各方力量。受私塾老师先进思想和地下党游击队员的熏陶,走上革命道路。在黄盖湖流域积极开展革命工作,与国民党反动政府和日本侵略者展开殊死斗争。利用父亲和二哥与土匪的关系,成功收编几股土匪参加革命,并带领广大渔民消灭了盘踞在铁山嘴的害人土匪。还带领游击队员成功袭击鬼子船队,参加天井山阻击战与洪山之战等,为革命事业做出重要贡献。

      就是这样一家子人,在江南黄盖湖流域各处的岗位上努力奋斗着,在解放后的第一个大团圆的春节,却没有团聚,虽有遗憾,但我们读者由衷的为他们一家子来到江南黄盖湖流域打码头并各自有所成就表示欣慰。

      此序。祝在外打拼的游子们,马年大吉,马到成功!

     2026年2月10日于黄盖湖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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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8:13:11 | 只看该作者
第六章 第七节 狮山歼寇:洪山之战终章



寒门坳上捷报传,洪山围寇箭在弦

左齐挥令下战书,李平带兵攻山巅

锐锋分队守后勤,黄盖湖上运粮弹

渔船载着救命物,夜穿湖汊避敌眼

廿一夜晚施巧计,诱敌需灯又需绳

乡亲踊跃捐家物,四十分钟备齐全

缆绳挂灯摇又晃,敌寇开枪乱打空

偷瞄偷袭未得手,却耗弹药显神通

次日敌人识诡计,紧闭栅寨不放松

重机枪响强冲锋,险峭栅寨难越通

伤员抬下战场来,锐锋队员忙接迎

担架上船送医去,日夜操劳不歇停

文龙副排冲在前,身负重伤气犹坚

壮烈牺牲赴国难,英名永留狮山边

亦武班长胆包天,迂回潜行到寨前

负伤潜伏两昼夜,敌眼之下藏锋芒

敌寇无水急疯癫,押着苦力去挑泉

不听劝告助豺狼,当场击毙无容宽

老炮谢爷显身手,瞄准水缸放炮弹

二炮命中缸粉碎,敌寇绝望心胆寒

劝降声声传山寨,白旗高挂弃枪杆

亦武获救终难留,英雄陨落泪潸然

廿七庆功锣鼓响,百姓犒军笑开颜

锐锋挥别赴新程,革命火种永相传


      寒门坳阻击战的捷报传到洪山前沿时,围歼洪山之敌的战斗,已在狮山之巅悄然打响。左齐指挥长站在何咸亨家的楼上,望着洪山上缭绕的硝烟,语气坚定:“寒门坳守住了,援敌被拦死了!从今日起,我们集中所有兵力,全力围歼洪山上的残寇,不拿下洪山寺,绝不收兵!”

      此时的洪山,早已被我军围得水泄不通。李平副指挥长率领八路军359旅主力、嘉蒲临自卫大队,扼守着洪山的东、南、北三面要道;李家猛带领剩余游击队员,在洪山周边山林间巡逻警戒,严防敌人突围;而王锐锋率领的黄盖湖小分队,此刻正肩负着最关键的后勤重任——依托黄盖湖的水路优势,日夜不停地运送弹药、粮食、药品,转运受伤战士,为前线战斗筑牢生命线。

      “兄弟们,寒门坳的战友们挡住了援敌,我们在后勤线上绝不能掉链子!”王锐锋站在黄盖湖的渔船上,对着小分队的队员们高声说道,“前线将士们在山上拼命,我们要保证他们有弹药打、有饭吃、有药治,哪怕拼上我们的性命,也要把物资按时送到前线!”

      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回荡在湖面上。黄盖湖的水路,是连接后方与洪山前线的重要通道,也是敌人难以察觉的隐蔽补给线。王锐锋凭借着对湖汊地形的熟稔,带领队员们驾驶着渔船,载着满满的弹药、粮食和药品,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穿梭在湖汊之间,避开敌人的岗哨,向洪山周边的后勤补给点运送物资。

      六月二十一日晚,夜色如墨,洪山东南方向的阵地上,一场巧妙的诱敌之计正在悄然实施。我军战士们深知,洪山上的敌人凭借着坚固的栅寨和充足的弹药,硬拼只会造成巨大伤亡,唯有先消耗敌人的弹药,才能为后续强攻创造条件。可要实施诱敌计,需要大量的绳子和油灯,而此时前线的物资储备中,绳子和油灯早已所剩无几。

      “急报!前线急需大量绳子和油灯,用于诱敌,务必在一小时内送到!”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赶到黄盖湖的临时补给点,对着王锐锋急切地说道。

      王锐锋闻言,当即下令:“全体队员集合!立刻分头行动,向黄盖湖周边的乡亲们借绳子和油灯,越快越好!”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驾驶着渔船,奔赴黄盖湖周边的村落,挨家挨户地向乡亲们求助。

      乡亲们得知前线战士们需要物资,用于消灭捶子队,个个都十分踊跃,纷纷拿出家里的绳子、油灯,有的甚至把自家用来纺纱的粗绳、照明的煤油灯都捐了出来。“孩子们,你们放心,我们就是把家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也要支持你们打胜仗!”一位老大娘拉着队员的手,感动地说道。

      短短四十分钟,王锐锋小分队就筹集到了足够的绳子和油灯。队员们立刻将物资装上渔船,王锐锋亲自带队,驾驶着渔船,借着夜色的掩护,飞速向洪山东南前线驶去。一路上,队员们小心翼翼,避开敌人的巡逻岗哨,终于在规定时间内,将绳子和油灯送到了前线战士们手中。

      “太好了!王队长,你们真是雪中送炭啊!”前线的战士们看到送来的物资,个个都十分振奋,连忙接过物资,开始忙碌起来。战士们将一根接一根的绳子连结起来,做成几条四百米长的缆子,一端牢牢拴在敌人栅寨悬崖上的大树上,另一端交给隐蔽在高坑下的老百姓,让他们紧紧拉住;缆子中间,挂着许多油灯,灯光在夜色中摇曳,格外显眼。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平副指挥长一声令下:“动手!”隐蔽在高坑下的老百姓立刻将绳子一下一下地抖动起来,缆子中间的油灯一前一后、左右晃动,远远望去,就像是有大批战士正在向栅寨前进。

      洪山上的敌人,果然中了计。他们在栅寨上看到晃动的灯光,以为我军正在发动夜袭,顿时慌了神,纷纷举起步枪、机枪,对着灯光的方向疯狂扫射起来。“哒哒哒”“砰砰砰”的枪声在夜色中震耳欲聋,子弹呼啸着飞向缆子,打在悬崖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片碎石。敌人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却不知,自己正在对着空荡荡的缆子浪费弹药。

      趁着敌人疯狂扫射、注意力被东南方向吸引的间隙,北路的战士们悄悄摸到栅寨下,企图发动偷袭。可敌人的栅寨太过坚固,铁链紧锁,巨木林立,战士们几次尝试突破,都被敌人发现,不得不暂时撤退,偷袭未能取得成效。

      战斗结束后,前线战士们特意派人找到王锐锋,握着他的手说道:“王队长,多亏了你们及时送来的绳子和油灯,我们才能成功消耗敌人的弹药,虽然偷袭没成,但也给了敌人一个下马威,你们立了大功!”

      王锐锋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能帮到前线的战友们,再辛苦也值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充足的弹药和粮食,后续你们有任何需要,随时跟我们说,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送到!”说罢,他又带领队员们,连夜返回黄盖湖,继续筹备物资,为第二天的战斗做准备。

      六月二十二日晚,洪山上的敌人终于察觉到自己中了计,再也不肯放空枪浪费弹药。无论山下的战士们如何引诱,敌人都紧闭栅寨,坚守不出,只在栅寨的枪眼里警惕地观察着山下的动静。

      李平副指挥长见状,当即决定调整战术,转至何家二屋指挥战斗,下令用重机枪掩护,发动强攻。“同志们,敌人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诱敌计,现在,我们只有发动强攻,才能拿下栅寨,消灭敌人!”李平副指挥长站在指挥岗位上,高声呐喊着,“重机枪掩护,冲锋!”

      重机枪手立刻架起机枪,对着敌人的栅寨疯狂扫射起来,密集的子弹打在栅寨的巨木和铁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火星四溅。战士们借着重机枪的掩护,手持步枪,向着敌人的栅寨发起了猛烈的冲锋,他们冒着敌人的子弹,一步步向山顶逼近,可敌人的栅寨建在险峭的悬崖上,坚固无比,战士们几次冲锋,都被敌人的火力击退,始终未能越过那道牢固的栅寨,反而有几名战士不幸受伤。

      伤员被抬下战场后,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早已在临时救护点等候多时。他们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伤员抬上渔船,用干净的布条为伤员包扎伤口,喂伤员喝水、吃药,然后驾驶着渔船,飞速向战地医院驶去。“坚持住,同志,我们马上就到战地医院了,你一定会没事的!”队员们一边赶路,一边轻声安慰着受伤的战士。

      就这样,洪山之战陷入了僵持局面。战斗进行了一天、两天、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敌我双方依旧对峙在狮山之巅,我军一次次发动攻山,敌人一次次拼死抵抗;我军封锁水源,敌人一次次组织抢水,双方的较量,愈发激烈,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战士们的鲜血。

      在这激烈的对峙中,英雄的战士们用生命诠释着忠诚与担当。我军副排长黄文龙同志,始终冲锋在战斗的最前线,他带领着战士们,一次次向敌人的栅寨发起冲锋,不畏艰险,不怕牺牲。在一次冲锋中,黄文龙同志不幸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身负重伤,战士们立刻将他抬下战场,交给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送往战地医院救治。

      王锐锋得知黄文龙副排长受伤的消息,亲自带队护送。他吩咐队员们加快速度,同时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黄文龙同志,生怕他受到二次伤害。可一路上,黄文龙同志的伤势不断加重,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他紧紧握着王锐锋的手,低声说道:“王队长,一定要……一定要拿下洪山,消灭……消灭捶子队,还……还百姓太平……”

      王锐锋强忍着泪水,重重点头:“黄排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拿下洪山,一定会消灭敌人,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遗憾的是,当小分队将黄文龙副排长送到战地医院后,经过医护人员的全力抢救,还是没能留住他的生命。因伤势过重,黄文龙副排长壮烈牺牲,将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洪山的战场上,定格在了为人民解放事业奋斗的征程中。

      黄文龙副排长牺牲的消息传到前线后,战士们个个悲痛万分,却也更加坚定了消灭敌人的决心。“为黄排长报仇!”“拿下洪山,消灭捶子队!”的呐喊声,震彻了整个狮山,战士们的斗志,愈发昂扬。

      机枪班长王亦武同志,也是这场战斗中的英雄。他看着战友们一次次冲锋受阻,心里焦急万分,决定独自一人迂回潜行,绕到敌人的栅寨前方,寻找突破口。趁着夜色的掩护,王亦武同志端着一挺机枪,小心翼翼地在悬崖峭壁间潜行,避开敌人的岗哨,一步步向敌人的南面栅门靠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潜行,王亦武同志终于迂回至南面栅门前五米左右的崖石下。他悄悄探出头,观察着栅寨上敌人的动静,见敌人没有察觉,便猛地跃到一块大石头上,端起机枪,准备向敌人的栅寨扫射,为战友们的冲锋开辟道路。可就在这时,他被栅寨上的敌人发现了,几颗子弹呼啸着射来,击中了他的身体,王亦武同志身子一歪,倒在了石头下。

      栅寨上的敌人以为王亦武同志已经死了,便没有再过多关注。可他们哪里知道,王亦武同志并没有牺牲,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和盛夏的炎热,抱着机枪,隐蔽在敌人的眼皮下,一动不动,坚持了两天一夜。这两天一夜里,他没有水喝,没有饭吃,伤口在炎热的天气里发炎、化脓,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他始终没有放弃,紧紧抱着机枪,等待着反击的机会,等待着战友们的到来。

      在这激烈的对峙中,还有许多战士不幸被敌人用石头砸伤。每当有伤员被抬下战场,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将伤员转运至战地医院,为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小分队的队员们,白天运送物资、转运伤员,晚上就在湖汊间巡逻,严防敌人从水路突围,他们日夜操劳,疲惫不堪,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退缩。

      洪山上的敌人,被我军封锁水源多日,早已陷入了无水可喝的绝境。他们组织了多次抢水行动,却都被我军击退,未能达到目的。眼见着士兵们一个个口干舌燥,精神萎靡,汤斌和万子荣急得团团转,最终,他们竟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用枪押着从烂泥黄家抓来的两个农民苦力,下山到北井边挑水。

      六月二十四日中午,两个农民苦力被敌人用枪押着,挑着水桶,小心翼翼地从山上下来,向北路的北井边走去。我军的哨兵发现后,立刻高声大喊:“挑水的人莫上山,往下边港里跑!我们是八路军,是来救你们的!”

      可这两个农民苦力,却违背了人民的意愿,辜负了战士们的好意,甘愿为敌人卖命。他们听到哨兵的呼喊后,不仅没有往港里跑,反而加快了脚步,挑着水桶,拼命地向山上跑去。战士们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可多次警告无效后,为了不让水送到敌人手中,为了彻底切断敌人的水源,只能无奈下令,将这两个甘愿为汉奸卖命的苦力当场击毙。

      两个苦力被击毙后,洪山上的敌人彻底陷入了绝望。他们无水可喝,无粮可吃,援兵被拦,突围无望,士兵们的士气一落千丈,人心大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一个个都显得疲惫不堪,惶惶不可终日。

      六月二十五日下午,我军终于迎来了攻破敌人栅寨的绝佳机会。李平副指挥长下令,让机炮连在何家二屋西边的山头上架起迫击炮,对准洪山上敌人的水缸,准备一举摧毁敌人最后的水源,彻底瓦解敌人的斗志。

      机炮连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在山头上架起了迫击炮。负责开炮的炮手姓谢,是一位经过了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老炮手,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李平副指挥长走到谢炮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谢同志,就看你的了!务必三炮之内,击中山上的水缸,彻底切断敌人的水源!”

      谢炮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请副指挥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他走到迫击炮前,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洪山上的复杂地形,反复测算着水缸的位置和炮弹的角度、力度。他深知,这几炮,关系到洪山之战的胜负,关系到前线战士们的生命,关系到洪山百姓的太平,丝毫不能马虎。

      就在谢炮手准备开炮时,王锐锋小分队及时送来了充足的炮弹。“谢炮手,炮弹送到了!”队员们将一箱箱炮弹搬到山头上,递给机炮连的战士们,“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所有炮弹都完好无损,你们放心使用!”

      谢炮手看着送来的炮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迫击炮的角度,装上炮弹,轻轻扣动了扳机。“轰!”一声巨响,炮弹呼啸着飞向洪山,落在了水缸旁边的空地上,没有击中目标。

      谢炮手没有气馁,他立刻调整角度,重新测算,再次装上炮弹,扣动扳机。这一次,炮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敌人的水缸中。“轰隆!”一声巨响,一个贮有十几担水的大水缸,瞬间被炮弹炸得粉碎,缸里的水,顺着悬崖流淌而下,很快就消失在了山坳里。

      “打中了!打中了!”山头上的战士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掌声和呐喊声,回荡在山谷间。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也跟着欢呼起来,他们知道,这一炮,彻底击碎了敌人的最后一丝希望,洪山之战,胜利在望。

      洪山上的敌人,看到水缸被炸毁,彻底陷入了崩溃。他们救援无望,又无水可喝,人心大乱,士兵们一个个都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哪里还能打仗?他们生怕第三颗、第四颗炮弹会击中自己,一个个都缩在栅寨里,魂不附体,惶惶不可终日。汤斌和万子荣,也没了往日的狂妄与嚣张,脸色苍白,眼神绝望,深知自己已是瓮中之鳖,再也无力回天。

      六月二十六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平副指挥长站在前线的指挥岗位上,望着洪山上的敌人,沉声道:“敌人已是穷途末路,除了投降,别无它路。我们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劝他们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随后,我军派人找到了万子荣的干娘邹婆婆,让她上山,劝说万子荣和汤斌投降。邹婆婆是个明事理的老人,深知捶子队作恶多端,也知道八路军是为民除害的正义之师,便欣然答应了。她拄着拐杖,一步步向洪山上走去,一路上,看到战士们的英勇和百姓们的期盼,更加坚定了劝说万子荣投降的决心。

      邹婆婆登上洪山后,找到了万子荣和汤斌,把山下的情况、我军的政策,一一向他们说明了。万子荣和汤斌,早已走投无路,听到邹婆婆的话后,迫不及待地满口答应投降。可他们心里,却依旧充满了顾虑——他们对我军对待俘虏的政策不了解,尤其是那些平素作恶多端、罪恶深重的匪兵,更是极度害怕,怕老百姓不会饶恕他们,怕自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左齐指挥长得知敌人愿意投降,但心存顾虑后,当即决定,向敌人表明我军的诚意。他找到了余家桥的李国府,详细交待了我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的政策,让他上山,向汤斌、万子荣和所有匪兵传达我军的政策,打消他们的顾虑。为了以示言而有信,左齐指挥长还对着天空,鸣枪三声,枪声在山谷间回荡,彰显着我军的诚意与决心。

      李国府识文断字,善于察言观色,懂得审时度势。汤斌刚来洪山时,他曾与汤斌结拜为兄弟,企图依附汤斌,谋取私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捶子队作恶多端,臭名昭著,怨声载道,百姓们对他们恨之入骨,李国府也看得清清楚楚。如今,我军大军压境,正义在握,他知道,自己必须赶紧转舵,顺应风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还能立功赎罪。

      早在我军二十日抵达余家桥时,李国府就连忙杀猪献媚,主动向我军示好。如今,左齐指挥长让他上山劝降,他更是求之不得——既能立功救“朋友”,又能两头讨好,何乐而不为?于是,他欣然接受了任务,立刻上山,向汤斌、万子荣和所有匪兵传达了我军的政策。

      汤斌和万子荣,听到李国府传达的我军政策,又听到山下左齐指挥长鸣枪示信,心里的顾虑终于打消了。他们知道,自己已是瓮中之鳖,若是继续抵抗,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若是投降,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得到宽大处理。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一面白旗,终于在洪山寺和二师的巢穴上缓缓晃动起来。这面白旗,是敌人投降的信号,也是和二师彻底覆灭的信号。在人民的唾弃中,在百姓们声声的控诉中,捶子兵们举着双手,耷拉着脑袋,一个个狼狈不堪地从山上走下来,放下武器,向我军投降。

      我军战士们,严格执行“优待俘虏”的政策,没有为难任何一个投降的匪兵。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早已按照指挥部的命令,准备好了充足的稀饭。投降的匪兵们,一个个口干舌燥,饥肠辘辘,看到稀饭,纷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们一边吃,一边低着头,脸上满是愧疚与悔恨,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跟着汤斌和万子荣,作恶多端,残害百姓。

      与此同时,战士们在清理战场时,终于发现了隐蔽在岩石下的王亦武班长。此时的王亦武班长,已经奄奄一息,由于流血过多,天气炎热,再加上过度的干渴和饥饿,他的身体早已极度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战士们立刻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来,交给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送往战地医院救治。

      王锐锋抱着王亦武班长,心里悲痛万分。他亲自驾驶着渔船,飞速向战地医院驶去,队员们在一旁,不停地为王亦武班长擦拭脸上的汗水,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坚持住。可遗憾的是,当小分队将王亦武班长抬至魏家山时,他还是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与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永远地告别了。

      八路军副排长黄文龙、机枪班长王亦武,为了人民的解放事业,为了打击日本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为了还洪山百姓一个太平,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的英雄事迹,将永远被人民铭记;他们的英雄形象,将永远屹立在洪山之峰,永远激励着后人,奋勇前进,永不退缩。

      六月二十七日,整个洪山,热闹非凡,喜气洋洋。围困多日的战火终于熄灭,作恶多端的捶子队被彻底消灭,洪山的百姓,终于迎来了太平的日子。各保的老百姓,纷纷杀猪宰羊,敲锣打鼓,从四面八方赶来,将自家的猪肉、羊肉、粮食、蔬菜,送到我军的驻地,犒劳英勇善战的八路军、新四军指战员们。

      王锐锋小分队的队员们,也忙碌起来。他们帮助老百姓,将送来的犒劳物资搬运到驻地,分类整理,分发给前线的战士们;同时,他们还协助战士们,清理洪山上的战场,掩埋牺牲的战友,收拾缴获的战利品。此次战斗,我军缴获了大量的枪支、弹药、粮食和物资,彻底摧毁了和二师的巢穴,取得了洪山之战的全面胜利。

      当天下午,我军在谢家冲召开了盛大的庆功会。庆功会上,左齐指挥长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表彰了在洪山之战和寒门坳阻击战中,表现英勇、立下大功的部队和个人。王锐锋率领的黄盖湖小分队,因在后勤保障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被授予“后勤模范小分队”的称号,王锐锋也受到了隆重的表彰。

      庆功会的欢呼声,回荡在谢家冲的上空,回荡在洪山的群山之间。可战士们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们知道,革命的道路,还有很长,还有更多的敌人,等待着他们去消灭;还有更多的百姓,等待着他们去拯救。

      庆功会结束后,新的战斗任务,很快就下达了——向“和二师”的车埠据点进军,彻底消灭和二师的残部,扩大革命根据地,还黄盖湖流域的百姓一个彻底的太平。

      接到新的任务后,王锐锋告别了熟悉的江南黄盖湖,告别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告别了热情淳朴的洪山百姓。他怀揣着革命的火种,怀揣着为人民解放事业奋斗终身的坚定信念,踏上了前往新岗位的道路。

      一路上,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角,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王锐锋一边赶路,一边思索着未来的挑战,他深知,革命之路漫漫,荆棘丛生,责任重大,使命光荣。但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挫折,王锐锋都将以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在新的岗位上,继续为革命事业发光发热,续写属于自己、属于黄盖湖小分队、属于八路军的壮丽篇章。

      洪山的群山,见证了这场激烈的战斗,见证了英雄们的牺牲与奉献,见证了人民的期盼与喜悦;黄盖湖的湖水,承载着战士们的热血与忠诚,承载着百姓们的感恩与期盼,承载着革命的希望与未来。狮山歼寇,洪山大捷,这段不朽的历史,将永远镌刻在鄂南抗日的史册上,永远流传在人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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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7:56:58 | 只看该作者
第六章 第六节 小柏寒门坳阻击战



洪山决战系寒门,阻敌援军火线奔
左齐点将布雄兵,周潘领兵守隘门
家猛率部辅车埠,后勤游击双建功
锐锋分队守新店,巧计制敌藏丛林
山坳形如千斤闸,碎石成滩障路尘
寒婆传说留险地,一夫当关万夫蹲
六月廿一晨雾浓,五步之外难见人
麻地哨卡凝双目,静待来敌气不沉
游击送粮悄入境,雾里传声辨乡音
运栋削麻临坳北,突遇敌寇暗近身
舍命高呼兵至矣,血洒麻田警我军
枪声一响伏兵出,刺刀直刺敌惊魂
吴李顽敌知中计,强攻坳南炮火焚
又夺西山架机枪,居高临下扫烟尘
我军暂退庄中守,敌锋直逼三十垠
迫击炮鸣轰敌阵,机枪炸毁毙李屯
敌失掩护阵营乱,我军冲锋势若奔
家猛游击多骁勇,迂回截杀不留痕
激战辰光天渐亮,敌尸遍地弃枪奔
五十贼身留荒坳,我军无损建奇勋
新店日寇接援令,虚张声势向洪奔
锐锋巧设迷魂计,鞭炮机枪震山林
鬼子惊惶忙龟缩,未近洪山已丧魂
两路援敌皆败退,洪山决战奠乾坤

      1945年六月的鄂南,硝烟凝在山峦间,洪山之战的前奏刚落,一场决定决战走向的阻击战,便在小柏寒门坳悄然拉开序幕。左齐指挥长站在洪山前沿的观察点,目光紧锁着车埠、新店的方向,语气沉如磐石:“洪山之战的胜负,不在山顶的厮杀,而在寒门坳的坚守!车埠的日伪军、新店的日军,只要有一股冲过来,洪山的战友们就会腹背受敌,我们必须把所有援军拦在寒门坳、挡在洞口外,为总攻洪山争取足够时间!”

      这话,刻在了每一位指战员的心里。为了筑牢这道阻击防线,左齐当即下达死命令:令周连长、潘世猛率领八路军359旅精干兵力,驻守坳南寒门坳庄的工事,正面阻击来敌;嘉蒲临游击大队李家猛所部主力,配属至车埠方向的阻击队伍,既要扛起后勤保障的重任,更要凭借对本地地形的熟稔,配合主力迂回作战;黄盖湖小分队王锐锋的部分队员,奔赴新店方向布防,依托湖汊、丛林的优势,牵制日军援兵,绝不让其一兵一卒靠近洪山。

      “保证完成任务!”周连长、潘世猛、李家猛、王锐锋四人齐声领命,四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是必胜的决心。他们心里清楚,这道防线,是洪山之战的生死线,守得住,洪山的总攻便无后顾之忧;守不住,此前的所有部署都将化为泡影,洪山的百姓也将再度陷入水深火热。

      寒门坳,这个距洪山西北约五华里的山坳,是小柏、车埠通往洪山的唯一必经之路,天生便是兵家必争的险地。山坳形似一道紧闭的大门,两侧山势陡峭,草木丛生,坳中横亘着一块三米高的碎石滩,乱石嶙峋,难行半步。关于这碎石滩,还有一段老辈人流传的传说:很久以前,一位穷苦的寒婆客死于此,乡人怜其孤苦,将她草草安葬在坳中。不知从何时起,乡人都说寒婆显灵,路过此处的人,往坟上投一块石头,便会出门平安,挑担腰不痛,行路脚不软。久而久之,远近几里的石头都被捡光了,寒婆的坟头竟堆起了一座碎石小山,这天然的石障,也为寒门坳的险要更添了几分威势。

      此时的寒门坳,早已被我军布下了天罗地网。周连长与潘世猛将主力兵力埋伏在坳南的工事里,战壕挖在草丛深处,机枪架在巨石背后,枪口对准坳口的碎石滩;李家猛带着游击队员们,穿梭在山坳的林间地头,他们土生土长在这一带,对寒门坳的一草一木、一沟一坎都了如指掌,哪里有隐蔽的草丛,哪里有迂回的小路,哪里能绕到敌人侧后,他们都烂熟于心。队员们一边帮着主力部队加固工事,搬运弹药、粮食,在坳边的麻地、灌木丛中做好标记,为伏击指引方向;一边在寒门坳庄里安排好临时的补给点,备好开水、干粮,随时准备为前线的战士们补充给养。

      “周连长,这麻地南头是坳口的第一道哨,雾天视线差,我让队员们在麻地周围撒了些碎石,敌人踩上去肯定有动静,哨兵能提前察觉。”李家猛指着坳北那片望不到头的长方形麻地,低声向周连长汇报,“另外,我们在西山顶的小路旁埋了几颗地雷,敌人要是想抢占制高点,定能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周连长点了点头,拍了拍李家猛的肩膀:“家猛同志,有你们这些本地的游击队员在,我们心里就有底了!后勤补给和地形配合,就全靠你们了,只要守住这寒门坳,洪山的胜利就有一半把握!”

      “放心!”李家猛眼神坚定,“我们嘉蒲临的游击队员,守的是家门口的山,护的是家乡的百姓,就算拼上性命,也绝不会让敌人跨过寒门坳一步!”

      另一边,王锐锋带着黄盖湖小分队的队员们,星夜奔赴新店方向的洞口布防。新店距洪山不远,是日军的一个小据点,此时已是抗战尾声,据点里的日军人数寥寥,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真的出兵增援,也会给洪山之战带来不小的麻烦。王锐锋深知日军的怯战心理,便定下了“以虚制实、以巧取胜”的计策:队员们兵分两路,一路在洞口的丛林里架起机枪,守住通往洪山的要道;另一路收集了大量的鞭炮,绑在铁桶里,又找来几根木棍,准备在必要时敲打铁桶,模仿机枪扫射的声音,迷惑日军。

      “兄弟们,新店的鬼子就是纸老虎,他们根本没心思打仗,只是象征性地出来晃悠。”王锐锋蹲在草丛里,对队员们低声说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纸老虎吓回去,让他们连洪山的边都摸不到!一会听到鞭炮响,机枪就跟着扫,动静越大越好,让鬼子以为我们有重兵把守,不敢往前迈一步!”

      队员们纷纷点头,各自进入战斗位置,机枪手趴在草丛里,枪口对准洞口的大路;负责放鞭炮的队员,将绑好的鞭炮塞进铁桶,点燃的引线捏在手里,只等鬼子出现,便立刻引爆炸炮。丛林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队员们屏气凝神,目光紧紧盯着洞口的方向,等待着来敌。

      时间走到六月二十一日凌晨,夜幕还未褪去最后的阴霾,浓浓的雾霭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寒门坳地区笼罩得一片灰暗,五步之外,难辨人影。坳北的那片长方形麻地,南头望不见北头,雾气在麻秆间缭绕,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凶险。我军的哨兵正隐蔽在麻地南头的草丛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雾霭中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坳口的碎石滩上,偶尔传来几声碎石滚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哨兵紧紧握着手中的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就在这时,一阵“吱吱呀呀”的声响由远而近,像是有人挑着担子在碎石滩上行走,哨兵立刻压低声音,厉声喝问:“什么人?”

      “李大队长派来的。”雾霭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李家猛的游击队员,“从汤家咀送大米来,给前线的兄弟们补补给。”

      哨兵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让队员们进来。游击队员们挑着沉甸甸的米担,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碎石滩,走进麻地南头的工事,将大米交给后勤人员,又低声向哨兵交代了几句汤家咀的情况,便转身又投入到后勤保障的工作中。

      此时,坳北麻地的北头,董家畈庄的农民何运栋正起早床削麻。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平日里受尽了日伪军的欺压,早就恨透了这帮汉奸鬼子,得知八路军和游击队员在寒门坳布防,阻击来敌,便主动赶来帮忙,削麻的同时,也帮着瞭望动静。麻地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何运栋一边削着麻秆,一边时不时抬头望向坳口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八路军能打个大胜仗,把这帮汉奸鬼子赶出去。

      可他没想到,危险正悄然逼近。小柏和车埠据点的日伪军,早已接到了洪山汤斌的求援信号,吴团长和李营长亲自率领两百多名精锐,趁着凌晨的大雾,偷偷向寒门坳摸来。这帮敌人个个荷枪实弹,脚步放得极轻,想借着大雾的掩护,偷袭我军的阻击阵地,打开通往洪山的通道。他们行至麻地北头,见雾霭中有人影晃动,便想上前打听我军的布防情况,几个伪军猫着腰,悄悄绕到何运栋身后,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何运栋猝不及防,被按在麻地里,抬头一看,无数个捶子兵的身影在迷雾中晃动,明晃晃的刺刀在雾霭中闪着寒光,他心里一惊,随即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嗓门大喊:“兵来了!汉奸鬼子来了!快准备战斗!”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在雾霭中炸开。吴团长大怒,怕何运栋的喊声惊动我军,当即下令开枪,一颗子弹呼啸着射向何运栋,他身子一歪,倒在了麻地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身旁的麻秆。

      枪声,便是战斗的信号。寒门坳的雾霭中,枪声一响,早已隐蔽在工事里、草丛中的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周连长一声令下:“隐蔽!准备伏击!”战士们借着山树和大雾的掩护,迅速分散在路旁的草丛、灌木中,机枪手压低枪口,瞄准雾霭中晃动的人影;李家猛带着游击队员们,凭借着对地形的熟稔,迅速绕到麻地的两侧,堵住敌人的退路,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两百多名日伪军,以为借着大雾能偷袭得手,却没想到枪声早已惊动了我军,他们刚跨过麻地南头,便陷入了我军的伏击圈。“冲!拿下寒门坳,直取洪山!”吴团长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叫嚣着,可话音刚落,便有几名伪军应声倒地——我军的战士们早已瞄准了来敌,趁着敌人靠近,直接用刺刀近身肉搏,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冰冷的刺刀刺入敌人的身体,惨叫声接连不断,在雾霭中回荡。吴团长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我军的伏击,心里又惊又怒,当即组织火力,向坳南的工事强攻:“机枪掩护,冲锋!拿下坳南的工事,我们就能进洪山了!”

      密集的子弹呼啸着射向坳南,打在工事的巨石上,溅起一片片碎石。我军的战士们沉着应对,待敌人冲到工事前方,便把手榴弹狠狠扔向敌群,“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敌群被炸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强攻的势头瞬间被击退。

      吴团长见正面强攻不成,便心生一计,指挥着一部分伪军,绕到西侧的山路,企图抢占西山顶的制高点,架起机枪,居高临下向我军扫射。“不好!敌人想抢西山顶!”潘世猛一眼看穿了敌人的阴谋,当即带领一班战士,向西山顶冲去,想拦住敌人。可敌人人数众多,又来势汹汹,潘世猛的队伍刚冲到半山腰,敌人便已登上了西山顶,两挺机枪立刻架了起来,枪口对准坳南的工事,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射下来。

      子弹压得我军战士们抬不起头,只能暂时退回寒门坳庄里,利用房屋和院墙作为掩护,抵挡敌人的火力。部分敌人借着机枪的掩护,向坳南发起了反扑,一步步逼近寒门坳庄,最前头的敌人,已经冲到了离庄口只有30米的地方,形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

      “迫击炮!瞄准西山顶的机枪阵地,给我轰!”周连长见状,当即下令,迫击炮手立刻架起迫击炮,瞄准西山顶的方向,调整好角度,“轰!轰!”两声巨响,炮弹呼啸着飞向西山顶,精准地落在了机枪阵地旁,两挺机枪瞬间被炸毁,机枪手当场毙命,正在指挥反扑的李营长,也被炮弹的气浪掀翻在地,当场毙命。

      这两发炮弹,如同两记重拳,狠狠砸在了敌人的心上。西山顶的机枪阵地被摧毁,李营长毙命,敌人瞬间失去了火力掩护,阵营大乱,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枪支,转身就跑。“冲啊!消灭汉奸鬼子!”周连长抓住战机,一声令下,我军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寒门坳庄里冲了出来,向敌群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李家猛带着嘉蒲临的游击队员们,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他们熟悉寒门坳的地形,知道哪里有捷径,哪里能截住敌人的退路,队员们手持步枪和大刀,穿梭在敌群中,与敌人展开了近身肉搏。有的队员一枪撂倒一个伪军,有的队员挥舞着大刀,砍向敌人的脑袋,还有的队员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逃跑的敌人。雾霭中,喊杀声、枪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彻了整个寒门坳。

      吴团长见大势已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吓得面如土色,只顾着自己逃命,根本不管手下的士兵。伪军们见团长带头逃跑,更是无心恋战,纷纷四散奔逃,有的被我军的子弹击中,倒在碎石滩上;有的被游击队员们追上,当场被活捉;还有的慌不择路,掉进了山坳的深沟里,摔得粉身碎骨。

      这场战斗,从凌晨的大雾中打响,一直打到天光大亮。雾霭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寒门坳的碎石滩上,映着满地的敌人尸体和枪支,显得格外惨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我军大获全胜,敌人丢下了五十多具尸体和八十多条枪,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小柏据点,再也不敢轻易露头。而我军将士,凭借着周密的部署、英勇的作战和本地游击队员的密切配合,竟无一人伤亡,创造了阻击战的一个奇迹。

      战斗结束后,李家猛带着游击队员们,第一时间冲到麻地北头,扶起倒在地上的何运栋。万幸的是,子弹只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并没有击中要害,只是昏了过去。队员们立刻为他包扎伤口,将他抬到寒门坳庄的临时补给点,喂他喝了点水,何运栋慢慢醒了过来,见我军打了大胜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打得好!这帮汉奸鬼子,就该这么收拾!”

      李家猛紧紧握着何运栋的手,感动地说:“大叔,谢谢你!要不是你舍命大喊,提醒我们敌人来了,我们恐怕会遭受不小的损失,你是寒门坳的英雄!”

      何运栋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就是个普通的庄稼人,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们八路军和游击队员,为了保护我们百姓,在前线拼命,我们百姓也该为你们出份力!”

      就在寒门坳的阻击战打得如火如荼时,新店方向的日军,也接到了汤斌的求援信号,不得不象征性地出兵增援。此时已是抗战尾声,日军在华的战线全面崩溃,新店据点里的鬼子人数寥寥,武器装备也十分匮乏,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挽回覆灭的命运,出兵增援,不过是走个过场,应付一下罢了。

      几名日军士兵扛着枪,磨磨蹭蹭地向洪山方向走去,刚走到洞口,便听到前方传来了“哒哒哒”的机枪扫射声,还有一阵阵密集的“爆炸声”,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前方布防。日军士兵们瞬间慌了神,纷纷停下脚步,趴在地上,不敢往前迈一步。

      他们哪里知道,这震天的动静,正是王锐锋带领的黄盖湖小分队队员们的“杰作”。队员们见日军出现,立刻点燃了铁桶里的鞭炮,鞭炮在铁桶里炸开,声音如同机枪扫射一般;机枪手也配合着,向空中扫射,制造出重兵把守的假象。王锐锋还带着几名队员,绕到日军的侧后方,时不时放几枪,让日军以为自己被包围了。

      “不好!有埋伏!快撤!”日军小队长吓得大喊,根本不敢查明情况,当即下令撤退。日军士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回跑,一路逃回了新店据点,紧闭大门,再也不敢出来。王锐锋带着队员们,在后面追了一段,见日军确实不敢再出来,便停下了脚步,对着据点的方向大喊:“小鬼子!别再出来作恶了,不然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据点里的日军,听到外面的喊声,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至此,从车埠来的日伪军被彻底击溃在寒门坳,从新店来的日军被吓回在洞口,两路援军,全被阻挡在洪山之战的战场外,各自龟缩在据点里,自顾不暇,再也无力增援洪山。

      小柏寒门坳阻击战的胜利,如同一场及时雨,为洪山之战的总攻扫清了所有障碍。周连长、潘世猛率领的八路军主力,李家猛带领的嘉蒲临游击大队,王锐锋指挥的黄盖湖小分队,三路将士同心协力,并肩作战,用勇气和热血,守住了这道洪山之战的生死线,为我军集中优势兵力,彻底消灭洪山山峰上的日伪汉奸,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立下了汗马功劳。

      寒门坳的碎石滩上,我军将士们的身影挺立在阳光下,他们擦拭着枪支,整理着缴获的武器,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李家猛和王锐锋并肩站在坳口,望着洪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们知道,寒门坳的阻击战胜利了,洪山之战的总攻,也即将打响。用不了多久,洪山山峰上的日伪汉奸,就会被彻底消灭,洪山的百姓,就会迎来太平的日子,黄盖湖流域的山水,也将重归清朗。

      山风拂过寒门坳,吹动着将士们的衣角,也吹动着漫山的草木,仿佛在为这场胜利欢呼,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洪山总攻,吹响冲锋的号角。而寒门坳的名字,也将随着这场阻击战的胜利,永远镌刻在鄂南抗日的史册上,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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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1 08:09:08 | 只看该作者
第六章 第五节 洪山围寇:洪山之战前奏



一九四五六月天,狮山脚下起烽烟

洪山险峰如腾狮,汉奸盘踞在山巅

汤斌万子狂又傲,吹嘘险地固如坚

碉堡战壕绕山建,机枪架在山门边

天井大捷传喜讯,我军挥师向西前

左齐李平领大军,战马嘶鸣踏尘烟

洞口村里设司令部,紧急议事定谋篇

切断外援先下手,寒门长斋把敌拦

家猛锐锋挑重担,后勤保障冲在前

青黄不接粮难筹,乡亲踊跃送山田

稻穗半黄连夜碾,收据盖章留诺言

锐锋湖上借船只,粮鲜满载送阵前

我军神速围洪山,敌寇慌逃缩寺间

封锁水源断后路,担架待命藏林边

夜幕侦察探敌情,荆棘丛中悄向前

投石试探敌警觉,机枪骤响惊夜天

左齐挥令枪声起,神枪打掉敌岗尖

夜袭栅寨未得手,敌燃篝火求救援

汤斌焦躁乱方寸,严控饮水苦撑延

我军将士严阵守,战壕深处斗志添

寒门长斋严防守,誓阻援军不松弦

晨雾散去朝阳升,战旗猎猎映山巅

围寇待战声势壮,众志成城破敌关

狮山终将清寇患,百姓从此得安闲

      1945年六月下旬,江南的潮热裹着硝烟,漫过蒲圻西部的群山。天井山、偏颈山的捷报还在黄盖湖流域回荡,另一声战鼓,已在洪山脚下悄然擂响。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洪山之战,尚未正式打响,敌我双方的暗潮涌动与初次交锋,便已透着剑拔弩张的凶险——洪山,这座形似腾狮的险峰,成了和二师残部负隅顽抗的最后巢穴,也成了我军涤荡汉奸、还民太平的必争之地。

      洪山,坐落于今赤壁市西部的洪山乡中部,由东部蒲首山、大名山、小名山蜿蜒绵延而来,呈东西走向,平畈之上拔地而起,整座山形酷似一头昂首腾跃的雄狮,气势磅礴。东部主峰之上,始建多年的洪山寺,早已被和二师三营的捶子队糟蹋得面目全非,佛像被推倒,殿堂被改成营房,山门被加固成堡垒,成了汤斌、万子荣一伙汉奸的安乐窝与避风港。

      这地方,天生便是易守难攻的天险。西北一华里,便是余家桥集镇,是洪山与外界相通的要道;北面,千亩大畈一望无际,黄盖湖的众多湖汊如蛛网般嵌入其中,最大的湖汊长海湖紧连平畈,湖水滔滔,既是天然屏障,也是物资运输的隐秘通道;南面,丘陵起伏,竹木麻地郁郁葱葱,一条崎岖小道穿过洞口险谷,直通新店,是洪山通往西部的唯一捷径。山、水、林、田、路交织,村落小畈星罗棋布,捶子队凭着这悬崖峭壁、湖汊纵横的地势,在山上经营多日,早已做好了负隅顽抗的准备。

      “没有千字以上兵力,休想拿下我这固若金汤的洪山!”汤斌不止一次在部下面前吹嘘,语气里满是狂妄与自负。这话,并非全是吹牛。早年间土地革命时期,工农红军一千多人将洪山上的白匪围困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被新店赶来的白匪援军接应而走,可见洪山天险的厉害。如今的汤斌,更是老奸巨猾,他吸取了当年白匪的教训,苦心经营,几乎把洪山的山石土木翻了个底朝天。

      沿着洪山的悬崖峭壁,捶子队依山傍水构筑了十几座碉堡,碉堡的枪眼对着山下的每一条要道,冰冷的枪口时刻警惕着外界的动静;三条环形战壕绕山而建,深浅交错,战壕里堆满了沙袋与石块,还挖了藏身的猫耳洞,战士们可在战壕里自由穿梭,相互支援;山门上,栅栏巨木与铁耙重重叠叠,用粗粗的铁丝和铁链锁得严严实实,别说人,就连一只鸟都难以飞过;山下南北两条通往山顶的小路,宽不过一尺,迂回曲折,陡峭异常,前人的脚后跟几乎能碰到后人的额头,当道之处,也都设了栅栏,架起了两挺机枪,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虽说天井山、偏颈山的据点已被我军攻破,和二师折损了主力,但汤斌并不慌张。在他看来,只要守住洪山这道天险,凭借着坚固的工事和有利的地势,便能抵御我军的进攻,等待车埠、新店甚至日军的援军,到时再反扑过来,夺回失去的据点,继续在黄盖湖流域作威作福。他哪里知道,我军早已识破了他的美梦,一支精锐之师,正朝着洪山疾驰而来,一场覆灭之战,已在悄然酝酿。

      六月十九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洪山境内的洞口村,迎来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左齐、李平、张进等上级领导同志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跟着八路军359旅主力一部、新四军嘉蒲临自卫大队,还有常年在黄盖湖水面活动的王锐锋小分队游击队员。战马嘶鸣,步伐铿锵,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坚定,身上的军装虽沾满尘土,却挡不住骨子里的英气,一路飞奔西进,直奔洪山而来。

      队伍抵达洞口村后,没有丝毫停歇,立刻选定李家八屋李左的家作为临时司令部。这座宅院宽敞明亮,地理位置优越,既能观察洪山的动向,又便于指挥调度。很快,司令部里便热闹起来,连级以上的紧急军事会议迅速召开,桌上摊开了详细的洪山地形图,左齐、李平、张进等领导同志围坐在一起,眉头紧锁,低声商议着攻打洪山的具体方案。

      “汤斌这小子,倒是会选地方,洪山天险,工事坚固,硬拼肯定不行,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张进政委指着地图上的洪山据点,语气凝重,“我们的目标,是彻底消灭和二师残部,救出洪山的百姓,必须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左齐指挥长点了点头,手指落在地图上的寒门坳、长斋岭等地,沉声道:“洪山的地势,我们已经摸清了。汤斌的底气,一来是洪山天险,二来是外援——东有车埠、天井山据点的重兵,北有寒门坳关隘和小柏山据点,西有沧湖、黄盖湖天堑,还有新店的日军可能增援。所以,我们第一步,必须切断他的外援,阻敌增援,把汤斌困在洪山上,瓮中捉鳖!”

      话音刚落,李平副指挥长便站起身,主动请战:“指挥长,政委,阻敌增援的任务交给我来安排!周连长率领359旅一个排,潘世猛率领嘉蒲临自卫大队一个班,火速赶至寒门坳,阻击小柏山和车埠方向的增援之敌;机炮连进驻长斋岭,严密监视新店方向的日军,一旦日军出兵增援,立刻予以阻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洪山一步!”

      “好!就这么安排!”左齐指挥长重重点头,“周连长、潘世猛,你们二人务必记住,寒门坳是车埠、小柏山增援洪山的必经之路,你们要坚守阵地,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都不能让一个敌人通过,为主力部队攻打洪山争取时间!”

      “保证完成任务!”周连长和潘世猛齐声领命,起身敬礼后,立刻转身走出司令部,召集队伍,火速赶往寒门坳。机炮连的战士们也迅速行动起来,携带重型武器,向长斋岭进发,一时间,洞口村外,战马嘶鸣,队伍整装待发,一派临战的紧张气氛。

      左齐指挥长又看向众人,继续部署:“战地医院设在坡李家,挑选精干的医护人员,准备好药品和担架,随时待命,救治受伤的战士;其余主要力量,由李平同志率领,于黄昏时分,悄悄包围洪山,封锁所有通往山顶的要道,不给汤斌任何突围的机会!”

      “明白!”李平副指挥长沉声应道,立刻着手安排包围洪山的各项事宜。

      会议最后,左齐指挥长的目光落在了李家猛身上,语气郑重:“家猛同志,你是土生土长的洪山人,对洪山的山山水水、人情世故了如指掌,后勤部长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负责筹措粮食、运送弹药、转运伤员,还要搞好洪山周边的治安,保障主力部队的后勤供应,这是攻打洪山的关键,半点容不得差池!”

      李家猛站起身,挺直腰板,语气铿锵:“请指挥长放心!我定不辱使命,拼尽全力筹措粮食、运送物资,保证前线将士们有饭吃、有弹药打,保证伤员能及时转运救治,绝不拖前线的后腿!”

      一旁的王锐锋也连忙说道:“指挥长,我也有责任!黄盖湖的水路我熟,我的几个兄弟在黄盖湖一带也有影响力,我会尽快筹集船只、粮食和湖鲜,运送到前线,配合家猛同志做好后勤工作,同时组织小分队,协助搞好周边治安和伤员转运!”

      “好!有你们二人,我就放心了!”左齐指挥长欣慰地点点头,“后勤工作,是前线将士的生命线,你们一定要相互配合,全力以赴,为洪山之战的胜利做好保障!”

      紧急军事会议结束后,各部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部署,有条不紊地开展各项备战工作。李家猛也立刻投入到后勤筹备工作中,他心里清楚,此时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田里的稻穗,前半截刚打了鳝鱼黄,后半截还是青的,百姓们自己都吃不饱,要筹措到足够的粮食,难度极大。但他更清楚,前线将士们为了消灭汉奸、拯救百姓,冒着生命危险奔赴战场,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筹到粮食。

      李家猛立刻召集洪山周边村落的保长和乡亲们,说明了部队攻打捶子队、需要粮食支援的情况。没想到,乡亲们一听说是要打捶子队,个个都十分踊跃,纷纷表示,就算自己饿肚子,也要支援部队。“捶子队残害百姓,无恶不作,我们早就恨之入骨了!部队来帮我们除害,我们怎么能不支持?”“就是!家里就算只有一口粮,也要拿出来,让战士们吃饱了,好消灭汉奸!”

      一时间,洪山周边的村落里,热闹非凡,老老少少全部出动,扛着镰刀、提着篮子,纷纷走进田里,小心翼翼地采摘着那些刚黄了半截的稻穗。他们知道,这些稻穗还未完全成熟,碾出的米不多,但为了支援部队,为了早日消灭捶子队,他们毫无怨言。采摘下来的稻穗,被乡亲们连夜运回家,放在院子里,用竹席铺开,借着月光和柴火,一点点烘干,然后用石磨碾成米,再一袋袋送到李家猛负责的后勤部。

      李家猛和后勤部的战士们,日夜坚守在岗位上,有条不紊地接收着乡亲们送来的粮食,每收到一袋米,都认真地称量斤两,逐个开收据,盖上“新四军嘉蒲临自卫大队”的大红印,小心翼翼地交给送粮户保存。“乡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李家猛握着每一位送粮乡亲的手,感动地说,“这个收据,你们一定要妥善保存,等全国解放以后,凭这个收据,就可以抵交公粮!”

      乡亲们接过收据,紧紧攥在手里,脸上满是期盼:“我们不要抵交公粮,我们只盼着部队能早日消灭捶子队,还我们一个太平日子,让我们能安安心心地种地、过日子!”

      当晚,仅仅在李家八屋和枫林庄,就筹集到了三石米。随后,李家猛又带领后勤部的战士们,前往汤家咀等地,继续筹措粮食。乡亲们的热情,让李家猛深受鼓舞,他更加坚定了信心,一定要做好后勤工作,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不辜负前线将士们的付出。

      另一边,王锐锋也没有闲着。他回到黄盖湖,立刻召集自己的几个兄弟,说明了部队的需求。他的兄弟们,都是黄盖湖的渔民,平日里也深受捶子队的祸害,抢渔船、夺鱼获,早已积怨已久。一听说是要支援部队打捶子队,个个都十分积极,纷纷表示愿意出力。“锐锋,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筹集船只和粮食,就算是把家里的渔船都捐出来,也要支援部队!”

      在兄弟们的帮助下,王锐锋很快就借到了二十余艘渔船,又筹集到了几百斤粮食和大量的湖鲜——鲤鱼、草鱼、鲫鱼,满满当当装了好几船。随后,他带领黄盖湖小分队的游击队员们,驾驶着渔船,借着黄盖湖的水路,小心翼翼地将粮食和湖鲜运送到前线,交给后勤部的李家猛,为前线将士们补充了充足的物资。

      “锐锋,辛苦你了!”李家猛看着满满当当的粮食和湖鲜,欣慰地说,“有了这些物资,前线将士们就能吃饱吃好,更有劲头打仗了!”

      王锐锋笑了笑:“跟前线将士们比起来,我这算不了什么。我们分工不同,你们在后方筹措物资,我们在水路运送,只要能早日消灭捶子队,再辛苦也值得!”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又立刻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李家猛安排战士们将粮食和湖鲜分发给前线各部,王锐锋则带领小分队,继续在黄盖湖周边巡逻,搞好治安,同时协助组织担架队,准备转运伤员。

      由于我军行动迅速、部署周密,将士们日夜兼程,很快就完成了对洪山的包围部署。此时,洪山脚下的余家桥集镇,捶子队的士兵们还在饭馆里悠闲地用饭,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当他们听到远处传来的战马嘶鸣和队伍行进的脚步声时,顿时慌了神,扔下碗筷,来不及收拾,便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洪山寺的巢穴,紧闭山门,龟缩在里面,再也不敢轻易出来。

      到了傍晚时分,洪山周围的余家桥、何家新屋、杨家滩、何家坡、双廓垅、何家二屋、王家、方家、瓦窑冲、旧庄上、新庄上、曾家畈等村落,都已经驻扎了我军的战士。战士们们搭起帐篷,架起枪支,严密监视着洪山寺的动静,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汤斌一伙汉奸,牢牢困在了洪山上。

      李平副指挥长抵达前线后,立刻召开了临时部署会议,对包围后的各项工作进行了安排。“汤斌一伙龟缩在洪山上,凭借着坚固的工事和有利的地势,肯定会负隅顽抗。”李平副指挥长的语气严肃,“我们现在,一方面要严密包围,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另一方面,要切断他们的水源,让他们陷入无水可喝的绝境,瓦解他们的斗志!”

      说罢,他看向宋先其和王锐锋,沉声道:“宋先其同志,你带领嘉蒲临自卫大队一班人,王锐锋同志,你带领黄盖湖游击队小分队,立刻出发,封锁洪山前山后山的所有水源,无论是山泉还是水井,都要派人严密看守,对于那些敢为敌人送水的人,立刻严惩不贷,绝不能让一滴水送到洪山上!”

      “保证完成任务!”宋先其和王锐锋齐声领命,立刻带领队伍,分头前往洪山前山后山,封锁所有水源。洪山的水源本就稀少,主要依靠山顶的几口山泉和一个大水缸,只要切断这些水源,用不了几天,洪山上的捶子队,就会陷入绝境。

      随后,李平副指挥长又安排道:“组织担架队,让他们隐蔽在方家、瓦窑冲待命,一旦前线有伤员,立刻前往救治、转运;同时,成立侦察小组,由游击队员组成,摸清洪山上敌人的布防细节、兵力部署和弹药储备,为后续的正式进攻提供准确的情报!”

      命令下达后,各部迅速行动起来。担架队的队员们,都是从周边村落召集的青壮年后生,个个身强力壮,他们扛着担架,悄悄隐蔽在方家、瓦窑冲的树林里,时刻警惕着前线的动静,等待着救治伤员的命令;侦察小组的游击队员们,则换上轻便的衣物,带上匕首和望远镜,悄悄向洪山脚下摸去,准备开展侦察工作。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洪山脚下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夜的宁静。侦察小组的队员们,在瓦窑冲青年的带领下,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洪山脚下靠近。瓦窑冲的青年,从小在洪山脚下长大,对洪山的每一条小路、每一处草丛都了如指掌,他带着侦察队员们,避开敌人的岗哨,钻进了山脚下的青藤蔓里、荆棘丛中,一点点摸索前进。

      山路陡峭,荆棘丛生,队员们的衣服被荆棘划破了,皮肤被划伤了,鲜血浸透了衣衫,可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惊动了山上的敌人。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摸到了山腰,距离敌人的栅寨只有几十米远。

      为了试探敌人的警戒情况,一名侦察队员捡起一块石头,轻轻向栅寨方向掷去。石头顺着峭壁滚下去,碰到栅寨的巨木上,发出“咕咕碌碌”的响声,格外刺耳。就在这时,山上的两挺机枪突然“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子弹呼啸着从侦察队员们的头顶飞过,打在峭壁上,溅起一片片碎石。

      “不好,被敌人发现了!”侦察小组组长低声喝了一声,立刻带领队员们,迅速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借着青藤蔓和荆棘的掩护,躲避敌人的子弹。过了一会儿,山上的枪声渐渐停了下来,可队员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趴在草丛里,仔细观察着山上的动静。

      借着月光,队员们清楚地看到,洪山上的栅寨戒备森严,岗哨林立,每一处要道都有敌人把守,碉堡里的枪眼始终对着山下,没有丝毫松懈。他们仔细观察了许久,发现整个洪山寺的悬崖下,没有一条有利的进攻路线,敌人的工事构筑得十分坚固,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遭到敌人的猛烈阻击,造成巨大的伤亡。

      “看来,汤斌这小子,确实是做足了准备。”侦察小组组长低声说道,“我们先撤回去,把这里的情况,详细汇报给李平副指挥长,再商议进攻的办法。”随后,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向后撤退,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离开了山腰,返回了驻地,将侦察到的情况,一一向李平副指挥长作了禀报。

      与此同时,余家桥集镇尽头,何咸亨的房子里,左齐指挥长正站在楼上的窗口,密切监视着洪山上的敌情变化。这座房子,是距离洪山寺最近的一座建筑,楼上的窗口正好朝着洪山开着,从窗口望去,洪山北面的全景一览无余,山上的碉堡、栅寨、岗哨,都看得清清楚楚。

      左齐指挥长将枪架在窗台上,目光紧紧盯着洪山上的动静,眉头紧锁。白天,我军曾对洪山上的捶子队开展了政治宣传,向他们喊话,劝他们放下武器,投降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可洪山上的敌人,却无动于衷,依旧负隅顽抗,甚至还向山下开枪挑衅。

      “看来,这些汉奸,是铁了心要跟着汤斌一条路走到黑了。”左齐指挥长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怒火,“既然他们不肯投降,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回头看向身边的通讯员,沉声道:“命令下去,结束政治宣传,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待命!”

      通讯员立刻领命,转身跑了出去,传达左齐指挥长的命令。就在这时,左齐指挥长突然发现,山顶的石缝里,一个敌人哨兵冒出头来,晃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山下的动静。左齐指挥长眼神一凝,立刻盯住了那个哨兵,同时对着身边的神枪手,低声命令道:“开枪!打掉那个哨兵,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神枪手立刻端起枪,瞄准了那个哨兵,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飞向山顶,正好击中了那个哨兵的帽子,帽子瞬间飞向天空,那个哨兵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回了石缝里,再也不敢冒头。

      这一枪,是我军武力攻取洪山的第一枪,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格外刺耳。它不仅打掉了敌人的嚣张气焰,给躲在洪山上的敌人一个沉重的下马威,也预示着,洪山之战的序幕,已经正式拉开。

      当晚,夜色越来越浓,李平副指挥长决定,发动一次夜袭,试探一下敌人的防御实力,同时争取打开一个突破口,为后续的正式进攻创造条件。他挑选了一班精干的战士,亲自率领,从北路悄悄摸至栅寨下,小心翼翼地靠近敌人的栅寨,准备发动突袭。

      战士们个个屏住呼吸,脚步轻盈,一点点靠近栅寨,距离栅寨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摸到栅寨的巨木,不料,一名战士不小心绊动了脚下的藤葛,藤葛拉动了栅寨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不好!”李平副指挥长心里暗叫不妙,可已经来不及了。

      山上的敌人,立刻察觉到了动静,顿时大喊起来:“有敌人!有敌人!”紧接着,枪声大作,“哒哒哒”的机枪声、“砰砰砰”的步枪声、“轰轰轰”的手榴弹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子弹呼啸着从山上射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碎石,手榴弹在战士们的身边爆炸,掀起一阵阵尘土。

      “撤!立刻撤退!”李平副指挥长见夜袭已经暴露,再坚持下去,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立刻下令撤退。战士们听到命令,立刻有序地向后撤退,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撤离了山腰,返回了驻地。

      夜袭未成,反而惊动了敌人。洪山上的汤斌,得知我军发动夜袭后,更是紧张不已,立刻下令,加强警戒,在山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洪山,既便于监视山下的动静,也向新店、小柏山等地的援军发出了救援信号。同时,他还严格控制着山顶大水缸中仅有的近二十担水,规定每人每天只能喝少量的水,企图以此延长与我军抵抗的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洪山下,我军的驻地,灯火通明。左齐、李平、张进等领导同志,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议着夜袭失利后的对策。“夜袭未成,敌人加强了警戒,还燃起了篝火,向援军发出了信号,我们的处境,变得更加严峻了。”李平副指挥长语气凝重,脸上满是愧疚,“是我考虑不周,低估了敌人的警戒力度,导致夜袭失利,还暴露了我们的意图。”

      “这不怪你,汤斌老奸巨猾,洪山的工事又十分坚固,夜袭失利,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左齐指挥长拍了拍李平副指挥长的肩膀,安慰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分析当前的形势,调整作战方案。敌人虽然加强了警戒,但他们已经被我们牢牢包围,水源也被我们切断,只要我们坚守阵地,阻敌增援,拖延时间,等到他们弹尽粮绝、无水可喝的时候,就是我们发动总攻、彻底消灭他们的时候!”

      张进政委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我们不能急躁,要沉住气。一方面,要继续严密包围洪山,加强对各个要道的监视,不给敌人任何突围的机会;另一方面,要督促周连长、潘世猛和机炮连,坚守好阻击阵地,务必切断敌人的外援,绝不能让车埠、小柏山的汉奸和新店的日军增援洪山;同时,让侦察小组继续开展侦察工作,摸清敌人的布防漏洞,为后续的总攻做好准备。”

      “另外,让李家猛和王锐锋同志,加快后勤筹备工作,筹集更多的粮食和弹药,做好伤员转运的准备,保障前线的后勤供应。”左齐指挥长补充道,“洪山之战,注定是一场硬仗,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全力以赴,争取早日拿下洪山,彻底消灭和二师残部,还洪山百姓一个太平!”

      “明白!”众人齐声领命,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夜色渐深,洪山上的篝火依旧在燃烧,枪声偶尔响起,透着浓浓的杀机;洪山下,我军的战士们,个个严阵以待,眼神坚定,时刻准备着投入到战斗中。李家猛和王锐锋,还在忙碌着后勤工作,筹集粮食、运送弹药、组织担架队,丝毫没有停歇;侦察小组的队员们,再次悄悄出发,前往洪山脚下,继续开展侦察工作;寒门坳和长斋岭,周连长、潘世猛和机炮连的战士们,坚守在阵地,目光如炬地盯着远方的要道,警惕着每一丝动静,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增援的敌人。

      夜风掠过洪山的群山,裹挟着硝烟与稻禾的气息,吹动着战士们的衣角,也吹动着乡亲们送来的粮食袋子,发出轻微的簌簌声。李家猛站在后勤部的临时帐篷里,看着眼前堆积得像山包的粮食和弹药,又望向洪山的方向,眉头微蹙,心里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他拿起一盏油灯,走到帐篷外,只见王锐锋正带着几名游击队员,清点刚从黄盖湖运来的渔船和物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满身的疲惫,却也映出眼底的坚定。

      “锐锋,歇口气吧,忙活大半夜了。”李家猛走过去,递给他一碗热水,轻声说道。

      王锐锋接过热水,喝了一口,缓缓摇头:“歇不得,前线将士们在阵地上守着,我们多忙活一分,他们就多一分保障。”他望向洪山的篝火,语气凝重,“汤斌在山上燃篝火、求援军,还严控水源,显然是想跟我们耗到底,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李家猛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你放心,粮食我已经安排人连夜加工,明天一早就送到各个阵地;伤员转运的担架队也已经到位,医护人员也都做好了准备,只要前线有动静,我们就能第一时间赶过去。另外,乡亲们还在陆续送粮食过来,汤斌想耗,我们就陪他耗,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转身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帐篷里的油灯,亮了一整夜,映照着他们忙碌的身影,也映照着后勤将士们众志成城的决心——他们虽不直接奔赴前线拼杀,却用自己的坚守,为前线将士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后勤防线,撑起了洪山之战胜利的希望。

      另一边,寒门坳的阵地上,周连长和潘世猛正带领着战士们,加固战壕、架设机枪,做好了阻击增援的一切准备。夜色中,战士们分工明确,有的挥舞着铁锹,深挖战壕;有的擦拭着枪支,检查弹药;有的站在岗哨上,警惕地观察着远方的动静,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斗志。

      “潘班长,你带几个战士,去前方的岔路口设个警戒岗,一旦发现敌人的援军,立刻发出信号,我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周连长拍了拍潘世猛的肩膀,沉声说道。

      潘世猛立刻领命:“放心吧周连长,保证完成任务!就算拼上我们的性命,也绝不会让一个敌人通过寒门坳,绝不让前线的战友们腹背受敌!”说罢,他挑选了几名精干的战士,扛着枪支,悄悄向岔路口摸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周连长站在阵地上,望向洪山的方向,耳边隐约能听到山上的枪声和敌人的呐喊声,他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坚定。他知道,寒门坳是阻敌增援的关键,只要守住这里,就能为主力部队攻打洪山争取足够的时间,就能彻底断了汤斌的后路,这场阻击战,他们只能赢,不能输。

      长斋岭的阵地上,机炮连的战士们也早已严阵以待。重型机枪架设完毕,炮弹整齐地堆放在一旁,战士们趴在战壕里,目光紧紧盯着新店的方向,警惕着日军的动向。连长站在战壕的最高处,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方的动静,语气严肃地对战士们说道:“兄弟们,新店的日军随时可能出兵增援,我们的任务,就是死死守住长斋岭,用炮火封锁所有要道,就算日军来势汹汹,我们也要把他们挡在外面,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洪山一步!”

      “明白!”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回荡在山谷间,透着视死如归的勇气。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要日军敢来,他们就会用炮火和热血,捍卫阵地,守护前线的战友们。

      洪山上,汤斌和万子荣站在核心碉堡里,看着山下我军的驻地灯火通明,听着远处传来的战士们的呐喊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万子荣焦躁地踱来踱去,语气慌乱:“营长,怎么办?我们被八路军死死包围了,水源也被切断了,援军还没有消息,再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会弹尽粮绝、无水可喝,到时候,就算有洪山天险,我们也守不住啊!”

      汤斌一拳砸在碉堡的墙壁上,脸色狰狞,眼神里满是怒火与不甘:“慌什么!”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躁,沉声道,“我们有坚固的工事,有洪山天险,还有近二十担水,只要我们坚守阵地,撑到援军到来,到时候里应外合,一定能打败八路军,守住洪山!”话虽如此,他的心里也清楚,局势已经十分严峻,八路军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期,再加上被包围、断水源,他们的处境,早已岌岌可危。

      “可是营长,八路军已经发动夜袭了,虽然没有成功,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的后勤保障做得十分到位,乡亲们都在支援他们,我们却孤立无援,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能撑到援军到来吗?”万子荣依旧十分慌乱,语气里满是绝望。

      汤斌冷哼一声,眼神阴狠:“就算撑不住,也要撑!传令下去,加强警戒,严禁任何人擅自离岗,谁要是敢临阵脱逃,立刻就地正法!另外,严控水源和粮食,每人每天的饮水量再减半,务必延长抵抗时间,只要援军一到,我们就有救了!”

      万子荣不敢再多说,连忙转身下去传达命令。碉堡里,汤斌站在窗口,望着山下我军的驻地,眼神里满是阴狠与不甘,他知道,自己的狂妄与自负,或许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与八路军死拼到底。

      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晨雾笼罩着洪山的群山,给这座险峰增添了一丝神秘与凶险。洪山上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袅袅的炊烟,夹杂着硝烟的气息,在山谷间弥漫;洪山下,我军的战士们,依旧严阵以待,经过一夜的休整,他们的精神更加饱满,斗志更加昂扬。

      左齐指挥长站在何咸亨家的楼上,望着洪山的方向,目光坚定。他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山上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经过一夜的部署与较量,我军已经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切断了敌人的外援与水源,完成了对洪山的严密包围,虽然夜袭未成,但也摸清了敌人的防御实力,给了敌人沉重的打击。

      “指挥长,各阵地的汇报都来了,寒门坳和长斋岭的阻击阵地已经加固完毕,战士们斗志昂扬,随时准备阻击增援之敌;侦察小组已经完成了二次侦察,摸清了敌人的部分布防漏洞;李家猛和王锐锋同志已经筹集到了足够的粮食和弹药,伤员转运工作也已经准备就绪。”通讯员快步走进来,恭敬地禀报。

      左齐指挥长点了点头,放下望远镜,沉声道:“好!通知各部,继续严密监视敌人的动静,侦察小组加快侦察,务必摸清敌人的所有布防漏洞;李家猛和王锐锋同志,继续做好后勤保障工作,确保粮食和弹药及时供应,伤员及时转运;周连长、潘世猛和机炮连的战士们,坚守好阻击阵地,绝不能让敌人的援军靠近洪山一步!”

      “明白!”通讯员立刻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左齐指挥长再次望向洪山的方向,语气坚定:“汤斌,你的死期,不远了!”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洪山的群山之上,照亮了我军战士们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手中的武器。洪山脚下,战鼓无声,却早已吹响了冲锋的号角;阵地上,战士们严阵以待,目光坚定地望向洪山,等待着总攻的命令。

      李家猛和王锐锋依旧在忙碌着,后勤阵地上,粮食堆积如山,弹药整齐排列,担架队随时待命,他们用自己的坚守,为前线将士们保驾护航;寒门坳和长斋岭,阻击阵地上,战士们紧握枪支,目光如炬,警惕着远方的要道,誓要切断敌人的后路;侦察小组的队员们,穿梭在洪山的山林间,小心翼翼地开展侦察工作,为总攻寻找最佳的突破口。

      洪山上,汤斌一伙汉奸,依旧在负隅顽抗,他们被困在孤山上,无水可喝,孤立无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他们不知道,一场覆灭之战,即将在这座形似腾狮的险峰上打响,他们的罪恶,终将被彻底涤荡,洪山的百姓,终将迎来太平的日子。

      风过群山,传来阵阵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助威。洪山之战的前奏,已然奏响,敌我双方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寒门坳的阻击阵地,即将迎来一场殊死搏斗;洪山的主峰之上,一场彻底覆灭和二师残部的决战,也已箭在弦上。我军将士们,众志成城,斗志昂扬,誓要拿下洪山,消灭汉奸,还洪山百姓一个太平,还黄盖湖流域一片清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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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30 18:51:41 | 只看该作者
第六章 第四节 擒惩敌密探 挥师讨顽寇




天井大捷振人心,洪山残寇慌了神
汤斌万子守古寺,抢修工事囤粮薪
派来密探赵金奎,乔装潜行害乡邻
李庄青年眼如炬,当场擒获捆其身
押往天井指挥部,熊政委前问罪因
汉奸作恶终有报,就地正法除祸根
赵奎一死无音讯,汤万二人急如焚
再派祖林去打探,乔装货郎掩身份
得知同伙已被杀,魂飞魄散往回奔
谋清众人早设伏,围追堵截不含恩
杨司林桥终擒获,押解途中耍顽根
夜色已深难耽搁,就地惩恶快民心
两探接连丧了命,汤斌气得眼发红
召集保长上山寺,威逼刘裕炎交人
裕炎巧施缓兵计,只求下山救乡邻
汤斌怒喝放狠话,三日不交血洗村
裕炎下山急呼喊,乡亲速逃莫留痕
消息传遍洪山境,人人惶恐心不宁
一边转移老幼弱,一边派人报军情
家猛锐锋闻急报,速见指挥禀实情
左齐张进连夜议,救民要紧不容停
家猛献策指要道,锐锋请战带水军
三路大军齐整装,挥师洪山踏征程
誓除残寇安百姓,湖山从此享太平

      1945年六月,天井山与偏颈山的捷报如春风般吹遍黄盖湖流域,洪山的百姓奔走相告,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和二师的捶子队折损了主力,往日里耀武扬威的气焰被彻底打灭,唯有洪山寺据点的残部还在负隅顽抗——三营营长汤斌、副营长万子荣缩在寺内,整日里坐立难安,一边急着抢修碉堡、深挖战壕,把寺庙周围围得水泄不通,一边贮蓄饮水、囤积粮食,做着死守的打算;另一边又把情报机关推到台前,让密探们乔装打扮,四处打探八路军与游击队的动向,妄想寻得一线反扑的机会。

      洪山的山风里,已然飘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六月十四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下乡第五保李家庄的田间,几个青年正扛着锄头下地,领头的是李谋长,身后跟着李昌全、刘家兴、刘家尧,都是村里血气方刚的后生。自打捶子队霸占洪山,他们便憋着一肚子火,天井山战斗的胜利让他们更添了勇气,平日里便自发在村里村外巡逻,防着捶子队来祸害百姓。

      “你们看,那小子鬼鬼祟祟的,不像是村里人。”李昌全突然扯了扯李谋长的衣角,目光指向村口的老槐树下。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头压得低低的,眼神却滴溜溜转,一会儿瞟向村民的房屋,一会儿又望向远处的山路,手指还时不时摸着腰间,形迹十分可疑。

      “怕是捶子队的密探!”李谋长压低声音,朝几人使了个眼色,“绕过去,别打草惊蛇,把他堵在巷子里!”

      几人点头,兵分两路,悄无声息地从田埂和巷口包抄过去。那汉子察觉不对,转身想跑,却被李谋长一把揪住后领,重重摔在地上。“你是干什么的?从哪来?”李谋长一脚踩住他的胳膊,厉声喝问。

      汉子挣扎着想要反抗,刘家兴与刘家尧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脚,李昌全搜遍他的全身,从腰间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本子,里面记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还有洪山寺的暗号标记。“果然是捶子队的密探!”李昌全怒喝一声,“说,叫什么名字?来李家庄干什么?”

      汉子见身份暴露,脸色煞白,却还嘴硬:“我就是个走乡的货郎,你们认错人了,快放了我,不然汤营长饶不了你们!”

      “汤斌?哼,你倒是挺老实,还知道报主子的名号。”李谋长冷笑,“天井山的捶子队都被八路军灭了,汤斌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今天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就别想走了!”

      几人也不跟他多费口舌,找了根麻绳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一问才知,这汉子竟是洪山寺捶子队的情报组长赵奎,奉命潜入李家庄打探八路军的布防与百姓的动向。“走,把他押去天井山指挥部,交给部队处置!”李谋长一挥手,几人抬着赵奎,一路快步往天井山赶,沿途的百姓见了,无不拍手称快。

      天井山战斗指挥部里,熊宗存副政委正在查看前线的布防图,见几人押着一个捆着的汉子进来,便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谋长上前抱拳,把抓住赵奎的经过一五一十禀报,又递上那本情报本。熊宗存翻看过后,眼神一冷,看向瘫在地上的赵奎:“你就是汤斌的情报组长?屡次派密探残害百姓,打探军情,今日被擒,还有何话说?”

      赵奎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长官饶命,我是被逼的,汤斌拿我家人的性命要挟我,我不敢不从啊!求长官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被逼的?你替捶子队做尽坏事,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如今倒知道求饶了?”熊宗存声音铿锵,“我军向来为民除害,像你这样的汉奸密探,留着也是祸害百姓!”说罢,他沉声道,“拉出去,就地正法!”

      赵奎的哀嚎声渐渐远去,天井山的风,吹走了又一个汉奸的罪恶。

      这边赵奎被处决的消息,迟迟没有传到洪山寺,汤斌与万子荣坐立难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寺庙的大殿里踱来踱去。“赵奎这小子怎么回事?都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万子荣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躁。

      汤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碗震得叮当响:“能出什么事?一个李家庄而已,难不成还能吃了他?怕是这小子办事拖沓,还在打探消息!再派个人去,宋祖林,你去!顺着赵奎的路线走,一定要查清楚情况,若是赵奎真的出了事,就把李家庄的情况摸清楚,速去速回!”

      被点到名的宋祖林,是捶子队里的老密探,心思狡诈,擅长乔装。他立刻点头哈腰:“营长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定把消息带回来!”

      六月十六日一早,宋祖林便乔装成一个挑着货郎担的小贩,摇着拨浪鼓,从洪山寺出发,一路经吴家颈、药铺、谢家冲、常家畈,慢慢往下乡李家庄赶。他不敢大意,一路走一路打探,待走到李家庄村口,见村民们神色如常,却隐约听人议论着“密探被抓”“就地正法”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住一个老汉追问,这才知赵奎早已被村民抓住,押去天井山处决了。

      “不好!”宋祖林心里暗叫不妙,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太阳眼看就要落山,若是天黑前赶不回洪山寺,怕是自身难保。他也顾不上打探其他消息,扔下货郎担,转身就往洪山寺的方向跑。

      可他哪里知道,李家庄的百姓早有防备,自打抓住赵奎后,村里的巡逻便更严密了。李谋清、何同府、何同起、李家焱四人正在村口巡逻,见一个汉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扔下货郎担就跑,形迹可疑,立刻大喊:“站住!别跑!”

      宋祖林听见喊声,跑得更快了。四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沿途的百姓也纷纷围上来,形成一道人墙,把宋祖林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李谋清几步追上,一把揪住宋祖林的衣领,厉声喝问。

      宋祖林见被围得水泄不通,知道跑不掉了,便想耍无赖,假意求饶:“各位乡亲,我就是个过路的,走错路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过路的?跑起来比兔子还快,扔了货郎担就跑,当我们眼瞎吗?”何同府冷笑,“定是和赵奎一伙的,都是捶子队的密探!”

      众人一拥而上,把宋祖林捆了个结结实实,一搜身,果然从他怀里搜出了洪山寺的情报暗号。“又是一个汉奸密探!”李家焱怒目圆睁,“赵奎刚被处决,你们又来祸害百姓,真当我们洪山百姓好欺负?”

      “走,把他押去官塘,再转去天井山指挥部,交给部队处置!”李谋清一挥手,几人押着宋祖林,便往官塘的方向走。

      一路上,宋祖林垂头丧气,走了没多远,行至李家垅时,他突然往地上一躺,耍起了无赖:“我不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去天井山,门都没有!”他以为自己耍无赖,百姓们便拿他没办法,殊不知,百姓们对捶子队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此时天色已晚,山路崎岖,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会有捶子队的援兵赶来。李谋清几人商量了一下,沉声对宋祖林说:“你这汉奸,残害百姓,死有余辜,既然你不肯走,那便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宋祖林的哀嚎声便在李家垅的山谷里消散,又一个汉奸密探,落得了应有的下场。

      赵奎、宋祖林接连被处决,消息终于传到了洪山寺,汤斌与万子荣如遭五雷轰顶,气得七窍生烟,在大殿里暴跳如雷。汤斌拔出腰间的大刀,一刀劈在桌子上,桌角应声而断:“反了!反了!一群泥腿子,竟敢杀我的人!我汤斌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万子荣也咬牙切齿:“营长,这口气不能忍!定是李家庄的百姓勾结八路军,才敢如此放肆!我们立刻出兵,血洗李家庄,把那些敢反抗的百姓全都杀了,看谁还敢跟我们作对!”

      “出兵?天井山的八路军就在附近,若是贸然出兵,怕是中了他们的计。”汤斌强压下怒火,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把当地的保长都叫上山来,我就不信,他们敢不听我的!尤其是五保保长刘裕炎,李家庄归他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辞其咎!让他把杀赵奎、宋祖林的‘凶手’交出来,不然,我就血洗五保!”

      第二天一早,洪山寺的捶子队便把各村的保长押上了山,汤斌与万子荣坐在大殿的正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带血的尖刀,死死盯着底下的刘裕炎。“刘裕炎!”汤斌厉声喝问,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你管的五保,竟敢杀我的情报组长和密探,今日,你必须把凶手交出来,否则,休怪我无情!”

      刘裕炎心里咯噔一下,他素来痛恨捶子队,赵奎和宋祖林被处决,他心里实则暗暗叫好,可如今被汤斌当面质问,又看着他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心里难免发慌。但他知道,自己若是服软,把百姓交出去,不仅对不起乡亲,自己也落不得好下场。他定了定神,躬身道:“汤营长,不是我不肯交人,只是那些百姓都是山野村民,性子烈得很,我一个保长,怕是压不住。若是营长肯给我一个条件,我定能在三天内,把人交出来。”

      汤斌挑眉:“什么条件?你倒是说说看。”

      “放我下山,回五保去。”刘裕炎沉声说,“只有我回了村,才能慢慢打探,把那些带头的人找出来,不然,空口白话,我也无能为力。”

      万子荣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别耍什么花样!若是三天内交不出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汤斌也猛地一拍桌子,手中的大刀晃了晃,寒光逼人,嘶吼道:“若三天内交不出人,我便带着人上洪山,把五保杀个鸡犬不留,烧个片瓦无存!就算是见了石头,我也要砍它三刀!听懂了吗?”

      刘裕炎连忙躬身,连声应道:“是,是!营长放心,我定在三天内交人,定在三天内交人!”

      他低着头,退出了洪山寺的营门,直到走出寺门,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两腿不听使唤,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他心里清楚,汤斌心狠手辣,三天后若是交不出人,五保的百姓定会遭难。他一路跑,一路想,行至大畈,看到五保的村庄何家大屋,再也忍不住,扯开嗓门大喊起来:“乡亲们,快跑啊!捶子队要杀人了!汤斌放话,三天后交不出人,就血洗五保,烧光杀光啊!……”

      他的喊声,如惊雷般在村里炸开,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从三口塘传到药铺,从杨家滩传到谢家村和八屋李家,整个洪山五保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天空都像是变了颜色,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霾。

      百姓们聚在一起,脸上满是焦急与恐惧,却没有一人想要求饶。“捶子队心狠手辣,我们就算交了人,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是啊,赵奎和宋祖林是汉奸,死有余辜,我们没错,凭什么交人?”“不如去找天井山的八路军和游击队吧!李家猛大队长和王锐锋分队长都是为百姓着想的,他们一定能救我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打定了主意——一方面,家家户户收拾行装,做好转移的准备,把老人和孩子送到山里藏起来;另一方面,立刻派人去天井山,找李家猛和王锐锋,向八路军指挥部禀报洪山的紧急形势,请求部队出兵,彻底消灭洪山寺的捶子队。

      “家猛大队长和锐锋分队长就在天井山,我去!”“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能早点把消息带到!”几个青年立刻站出来,自告奋勇要去天井山。可百姓们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找信得过、有能力的人去,最终,大家一致推举李家猛和王锐锋的同乡,让他们速速赶往天井山,找到李家猛与王锐锋,求部队出兵。

      六月十九日的清晨,天刚亮,李家猛与王锐锋正在天井山指挥部的后勤处忙碌,清点着弹药和粮食,为后续进军洪山做准备。自天井山战斗后,两人便一刻也没有停歇,一边组织百姓恢复生产,一边筹备物资,随时准备配合八路军,拿下洪山寺,彻底消灭和二师的残部。

      “家猛大队长!锐锋分队长!不好了,洪山出事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从门外传来,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几个同乡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李家猛连忙上前,扶住其中一个同乡,递上一碗水。

      同乡喝了口水,喘着气,把汤斌与万子荣派密探打探消息,赵奎、宋祖林被百姓擒获处决,汤斌威逼刘裕炎交人,扬言三天后血洗五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最后红着眼说:“乡亲们都急坏了,做好了转移的准备,都盼着部队能出兵,彻底消灭洪山寺的捶子队,救百姓于水火啊!”

      李家猛与王锐锋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汤斌、万子荣这两个汉奸,死到临头还敢祸害百姓,真当我们不敢动他们?”王锐锋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里满是愤怒。

      李家猛也咬牙切齿:“天井山战斗后,他们还不知悔改,竟敢扬言血洗五保,此仇不报,难平民愤!走,我们立刻去见左齐指挥长和张进政委,把洪山的形势详细禀报,请求立刻出兵,进军洪山!”

      说罢,两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同乡,快步往指挥部的大殿走去。此时,天井山早已进入了临战阶段,大殿里,左齐指挥长、张进政委正在与几位指挥员商议进军洪山的计划,见李家猛与王锐锋神色匆匆地走进来,便问道:“家猛、锐锋,出什么事了?看你们的样子,怕是有紧急情况。”

      “左指挥长,张政委,洪山出事了!”李家猛上前一步,躬身禀报,王锐锋站在一旁,补充着细节,两人把洪山寺捶子队的动向、密探被擒处决、汤斌威逼保长、扬言血洗五保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详细禀报,最后沉声道,“洪山的百姓已经走投无路,做好了转移的准备,都盼着部队能出兵,彻底消灭洪山寺的残敌!我们请求指挥部,立刻下令,进军洪山,拯救百姓!”

      “汤斌、万子荣真是狗急跳墙,死到临头还敢残害百姓!”张进政委听完,脸色铁青,“我军打仗,本就是为了百姓,如今百姓有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左齐指挥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洪山寺的位置,眼神坚定:“原本我们还打算再筹备几日,待物资更充足后再进军洪山,如今看来,不能再等了!汤斌扬言三天后血洗五保,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拿下洪山寺,彻底消灭这伙顽敌!”

      说罢,他转身看向众人,沉声道:“指挥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商议进军洪山的作战计划!今日,我们便挥师洪山,为民除害,让捶子队血债血偿!”

      大殿里,灯火通明,紧急会议从傍晚开到深夜,八路军的指挥员们与李家猛、王锐锋等游击队员围坐在一起,分析着洪山寺的地形、捶子队的布防,制定着详细的作战计划。李家猛对洪山的山路了如指掌,一一指出洪山寺的防御漏洞:“洪山寺背靠后山,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寺庙后方,捶子队把主力都放在了前门,后山的防守十分薄弱!”

      王锐锋也补充道:“黄盖湖的水路可以通到洪山脚下的杨家滩,我们可以派一支小分队,从水路绕到洪山寺侧面,配合主力部队进攻,前后夹击,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两人的话,为作战计划提供了关键的线索,指挥员们纷纷点头,最终,作战计划敲定:兵分三路,一路由主力部队从正面进攻洪山寺,吸引捶子队的主力;一路由李家猛带领游击队,从后山小路绕到寺庙后方,发动突袭;一路由王锐锋带领黄盖湖小分队,从水路绕至侧面,切断捶子队的退路,三路大军,同时进攻,一举拿下洪山寺!

      “家猛、锐锋,你们二人对洪山的情况最熟悉,这两路奇兵,就交给你们了!”左齐指挥长握住两人的手,沉声说,“百姓的性命,就托付在你们身上了!”

      李家猛与王锐锋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声音铿锵有力:“请指挥长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配合主力部队,拿下洪山寺,彻底消灭捶子队,还洪山百姓一个太平!”

      夜色渐深,天井山的山风里,已然吹响了进军的号角。八路军的战士们整装待发,枪支擦亮,刺刀上膛;李家猛带领的游击队员们,熟悉山路,身手矫健,带着为民除害的决心,往后山小路赶去;王锐锋带领的黄盖湖小分队,登上渔船,借着夜色的掩护,往洪山脚下的杨家滩驶去。

      洪山的百姓,还在翘首以盼,他们相信,八路军与游击队一定会来,相信李家猛与王锐锋一定会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他们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为百姓而战的英雄身上,寄托在那即将到来的、涤荡一切污秽的战斗中。

      汤斌与万子荣还在洪山寺里做着死守的美梦,他们以为,凭借着寺庙的工事,便能抵挡一切进攻,却不知,天罗地网早已布下,复仇的怒火早已点燃,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的下场。

      六月的洪山,草木葱茏,山风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助威。擒惩密探,只是前奏,真正的决战,即将在洪山寺打响。为了百姓的安宁,为了湖山的太平,八路军与游击队的将士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将以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将捶子队的罪恶,彻底埋葬在洪山的群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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